“哼,我知道你很厉害,可能是宗师境中的高手。”

“我认栽了,我承认不是你的对手。”

她看了一眼远处地上那些毒虫的残骸,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但很快隐去。

“刚才那个用匕首的小丫头,你都能放过。”

“我……我虽然用了蛊,但也没对你造成什么实质伤害,所以你也不能杀我。”

她试图讲道理,有些傲娇,或者说,求饶。

萧遥又往前逼近一步,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可是姐姐,刚才不是你说,要和我在这里逍遥快活的吗?”

“你看,地方我都觉得挺好,你也答应了。”

“我裤子……咳咳,我兴致都来了,你怎么又躲开了?”

“姐姐说话不算话啊。”

旗袍美人被他这混不吝的话说得俏脸更红。

她又羞又恼,狠狠白了萧遥一眼。

“哼!此处……此处不方便!”

“回头姐姐再与你……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这话她说得没什么底气。

甚至带着点色厉内荏,纯粹是想赶紧脱身。

萧遥却像是当真了。

他眼睛一亮,呵呵笑道:“好啊!这可是姐姐你说的!”

“到时候房钱我出,地方你挑!”

“咱们俩必须真刀真枪、彻彻底底地大战一场!”

“彼时,谁先求饶谁是狗!”

“你……!”旗袍美人被他这露骨的话气得跺脚,却又不敢发作。

她最后只能又羞又怒地瞪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哼!小男人……可真坏!”

说完,她再也不敢停留,也不敢再看萧遥那灼人的目光。

她扭动着丰腴的水蛇腰肢,脚步有些慌乱地转身,然后朝着厂房侧面一个破损的窗户跑去。

跑到窗边,她足尖一点,身姿轻盈地跃上窗台。

然后回头,又幽怨复杂地看了萧遥一眼。

萧遥也不追她,还对着她挥手,脸上是灿烂又欠揍的笑容。

他提高声音朗声喊道:“喂,我是认真的啊姐姐!”

“下次,咱们一定当个正事办!”

“我一定好好办你,包你满意!”

旗袍美人的身影在窗口顿了顿,没有回头。

但萧遥的神识清晰地看到。

女人的背影明显僵硬了一下,侧脸飞快地染上了更浓的红晕,连耳根都红透了。

那双狭长的美眸中,更是水光潋滟。

羞恼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和悸动?

然后,她像受惊的兔子般,头也不回地跳出窗户,消失在厂房外的夜色中。

萧遥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摇了摇头。

这女人,表面风骚入骨,像个久经沙场的狐狸精。

可真动起真格的,反倒害羞慌乱得像个雏儿。

有点意思。

他不再多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将目光投向厂房更深处。

那里,是最后一道门,也是秦少宽所在的地方。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