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门……”

青山那天替自己杀掉赵森后,说了几句关于内门的话。

而内门,跟自己关系最近的,肯定就是落霞峰了。

虽然现在多了个天剑锋,可之前,只有落霞峰有可能注意到自己。

“既然是落霞峰的话,那有没有可能是苏峰主?”

不过倘若是峰主,又为何不直接跟自己明说,反而是一直暗示自己?

其实很早之前槐昼就怀疑青山是苏峰主派来的了。

只是没有一个确切的证据,槐昼只是冥冥之中这样认为。

以峰主的实力,不至于这般隐藏。

除非……

“除非我是他们计划中,不可或缺的角色?”

“槐哥,你咋了,什么计划?”

不知不觉间,槐昼忽然脱口而出了这句话,给牛大宝吓一跳。

他还以为槐昼中邪了,赶忙跳到槐昼面前,手中天雷浮现。

“别闹,”槐昼揉了揉额头,“你先自己修炼去吧,我有些事,记住,刚才发生的事情不要乱说。”

“嗯,知道了槐哥。”

交代了牛大宝一番后,槐昼返回了那片埋盒子的地方。

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这就是普普通通、随处可见的地界。

这更加让槐昼坚信了这玩意是专门给自己的想法。

看着四周绿地发黑的墨磷竹,槐昼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筒。

正是青山给他的那个。

盯着玉筒看了好一会,槐昼最终还是放下了。

他觉得,至少不能打草惊蛇。

假如真如自己所想,那青山背后的人,起码也是个峰主级别的。

筑基期对上金丹期。

槐昼不可能大手一挥,说一句优势在我……

该避其锋芒的时候,不能莽撞。

莽撞起来那不叫念头通达,那叫傻。

特别是古往今来练剑的那群痴儿,说什么练剑就得走极端,要走什么无敌路。

你让他们筑基打金丹试试?

这会刚拔剑说来者何人呢,金丹一个喷嚏就给人吹的灰都不剩了。

这不是痴呆无脑是什么。

槐昼下定决心,自己现在虽然有冰清剑心这个神通,但万万不能修剑。

最起码现在不行。

“哈哈,”槐昼忽然轻笑两声,看向那个坑,“我现在的状况还真是君子藏器,待时而动了。”

“不过什么时候再动,这就由不得你们了。”

槐昼不喜欢被别人掌控的感觉。

也不允许别人像这样一直当谜语人。

他脑中,已经有了破局之法。

最起码,能逼出在幕后一直看着自己的那个人是谁。

这样冒险么?

槐昼认为是冒险的,可他也有不得不做的道理。

说起来也挺好笑的,他刚把练剑的那群人给嘲讽了个遍,现在却又要效仿他们了。

槐昼抬头看向被墨磷竹叶遮住的天空,密密麻麻的树叶将阳光遮住大半。

不一会,忽然一阵风刮了过来。

将墨磷竹叶吹得凌乱,透下来的阳光也随之更亮了一瞬。

槐昼嘴角上扬:

“好一个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