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挺的西裤布料蹭上了紧身骑士裤。

他故意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滑动,停留在膝盖内侧那片敏感区域。

娜塔莉身体微颤,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力道轻飘飘的,毫无威慑力可言。

她抬起头,平日里冷厉的双眼里蒙着水汽,带着警告,更多的是哀求。

这顿饭吃得肖恩腹下生出邪火。

北境那几天的荒唐不仅没让他偃旗息鼓,反而将食髓知味的胃口养得更为刁钻。

一顿饭吃得暗流涌动。

肖恩故意放慢速度,享受着娜塔莉时不时的投喂服务。

买单时,娜塔莉坚持要付钱。

肖恩由着她。

娜塔莉需要这种自尊心。

饭后。

夜幕降临。

王都的街道亮起魔法街灯。

肖恩没让马车跟着。

两人沿着一条僻静的林荫小道散步。

远离了喧嚣的商业街,只有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娜塔莉走在右侧。

两人手臂时不时碰到一起。

肖恩没打招呼,直接伸手,一把握住了娜塔莉的手。

娜塔莉浑身一颤,下意识想抽回。

“别……会被人看到。”

“这里没人。”肖恩握紧了些,不容她挣脱。

她的手心有老茧,长年累月练剑留下的痕迹。

挣扎了两下,娜塔莉放弃了。

任由他牵着。

她低着头,走得很慢。

“家族那边,还顺利吗?”娜塔莉开口打破沉默。

试图聊点正经事,转移注意力。

“目前一切顺利。”肖恩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总结那场血腥的权力更迭,“接下来能安生不少日子。”

娜塔莉没有追问细节。

她太清楚权力斗争的残酷。

她只关心一件事:“你受伤了吗?”

“没有。”

“那就好。”娜塔莉松了口气。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漫无目的地走着。

从战阵阵型聊到魔法理论,从北境的风雪聊到王都的物价。

大部分时间是娜塔莉在说,肖恩在听。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交叠在一起。

娜塔莉停下脚步。

肖恩转头看她。

“怎么?”

路灯微黄的光打在娜塔莉脸上。

她咬了咬下唇,竟然显出几分局促。

“太晚了,你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娜塔莉声音很低,“莉莉的病全好了,自从服用了你给的药剂,她的魔力迟滞症彻底根除,现在已经能控制基础的元素波动了。”

提到女儿,娜塔莉的眼神变得无比柔和。

“莉莉一直吵着要见见那个救了她的哥哥,我没告诉她你的真实身份。”娜塔莉解释,“她只知道,是一个很厉害的大好人。”

很厉害的大好人。

肖恩在心里咀嚼着这个称呼。

“你家在哪?”肖恩问。

“离这里不远,就在前面那个街区。”娜塔莉抬手指向右前方的巷子。

一栋普通的平层石屋。

没有宽敞的庭院,门前只种了两株便宜的白绒花。

这就是战争学院导师的住处。

为了给女儿治病,她这些年过得紧巴巴的。

娜塔莉掏出钥匙开门。

屋里亮着暖色的灯光。

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趴在餐桌上画画。

听到开门声,小女孩丢下画笔,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

“妈妈!”

莉莉扑进娜塔莉怀里。

小女孩五六岁的模样,遗传了母亲的银发,五官更加柔和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