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樱丘,服侍长辈宽衣解带是晚辈的职责,可现在情况反过来了。

“穿着外袍睡不舒服。这被子是用极地雪貂绒做的,贴身盖才暖和。”西尔维亚的动作没停,拨开她的手,将宽大的睡袍从她圆润的肩膀上褪下。

睡袍落地,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橘泉织仅穿着一件贴身的丝质小衣。

那惊人的弧度在单薄的布料下无处遁形。

西尔维亚挑了挑眉,目光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上停留了两秒。

难怪肖恩那家伙急不可耐。

这配置,放眼整个北境也找不出第二个。

还没等橘泉织反应过来,西尔维亚上前一步,双臂收紧,直接将这具娇小温软的身躯紧紧抱进自己怀里。

橘泉织的脸直接埋进了西尔维亚饱满的胸怀。

她整个人都懵了。

本能的挣扎刚起个头,就察觉到了异样。

西尔维亚抱得很紧。

橘泉织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感觉到了前面传来的压迫感。

那是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柔软与挺拔。

她从没和除母亲以外的女人这般亲密接触过。

哪怕是池田萌衣,长大之后也从来没有这样过。

这片大陆的女人,表达善意的方式都这么直接吗?

“你愿意把我当成好姐妹嘛?”西尔维亚的下巴抵在橘泉织的发顶,声音因为胸腔的共鸣显得有些低沉。

橘泉织放弃了抵抗,任由对方抱着。

那份温暖驱散了她心底残存的对异国他乡的畏惧。

“我……我愿意。”她瓮声瓮气地回答,声音闷在西尔维亚的怀里。

“那就别叫我姐姐了,听着显老。叫我的名字。”

“西尔维亚。”

“乖。”西尔维亚松开手,捏了捏她红透的耳垂,“跟我说说,你们家乡的故事……”她故意压低嗓音,凑到橘泉织耳边,“还有肖恩那家伙。”

橘泉织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那种事……怎么能拿出来说!”她捂着脸,一头扎进天鹅绒被子里,裹成了一个蚕蛹。

西尔维亚大笑起来。

这笑声毫无拘束,回荡在宽敞的卧室里。

她跟着钻进被窝,隔着被子去挠橘泉织的痒痒肉。

“别躲啊。大家都是一家人,交流一下经验嘛。我跟你说,肖恩那家伙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咱们得结盟,不然早晚被他折腾散架。”

橘泉织终于被逗得咯咯直笑,之前的拘谨彻底烟消云散。

石砌浴室内。

黄铜管道送来源源不断的热水,白汽氤氲,将穹顶的壁画蒸腾得模糊不清。

巨大的橡木浴桶立在房间中央,水面上漂浮着几片驱寒的柏树叶。

肖恩仰头靠在木沿上,闭眼。

身后传来轻巧的脚步声。

凯瑟琳穿着一件单薄的亚麻睡袍,手里拿着一块浸过香薰精油的热毛巾。

她走到浴桶边,跪坐在木制的垫板上。

修长的手指探入水中,试了试水温。

“水有点凉,我再去添一些。”她刚想站起身。

肖恩反手抓住她的手腕。

肖恩没有回头,只是将那只手拉到自己胸前,按在心脏跳动的位置。

“别忙了。陪我待会儿。”

凯瑟琳顺从地重新跪坐下来。

另一只手拿着毛巾,搭在肖恩宽厚的肩膀上,顺着肌肉的纹理,一点点擦拭。

肖恩转过身,看着她。

蒸腾的热气把凯瑟琳的脸颊烘得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