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轻点。”肖恩体贴地嘱咐了一句。

池田萌衣听到这句话,鼻尖猛地一酸。

她骨子里一直崇拜强者。

肖恩早就成了她无法磨灭的信仰。

眼下这份不经意流露的温柔,更是成了压垮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击。

萌衣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喉咙深处溢的呜咽,被她死死咬回肚子里。

绝对不能……

否则瞒天过海的计划就会彻底穿帮。

橘泉织只能在一旁分散肖恩的注意力。

肖恩挑起眉毛。

由于视觉被封印。

他没有去深究,反而觉得这服务态度相当到位。

房间里的气温持续攀升。

暖黄色的灯光把墙上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暧昧。

池田萌衣逐渐在摸索中找到了一点门道。

不知道熬了多久。

她大口喘着粗气。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余韵在四肢百骸疯狂游走。

终于结束了。

事情比想象中更加疯狂,也更加刻骨铭心。

池田萌衣缓了好一会儿,才手脚并用地下去,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不想说话,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

一切收拾妥当。

肖恩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开口道:“好了,橘泉织OO。”

红布遮掩下的语气,透着十分的餍足,显然极其满意。

橘泉织在打结处顿了顿。

该来的总会来。

萌衣已经捡起浴衣,长发被汗水浸透贴在脸颊上,显得楚楚可怜,却又透着股媚态。

池田萌衣重重地点了点头。

既然做了初一,就别怕十五。

早晚得面对。

橘泉织伸手解开了绑在肖恩眼睛上的红布死结,顺带松开了手脚的束缚。

重获光明的瞬间,刺目的落地灯光让肖恩微微眯起了眼。

他揉着被勒出红印的手腕,正打算调侃两句,视线却在落向床尾的刹那,死死钉住了。

床铺正前方的羊毛地毯上。

橘泉织和池田萌衣,正规规矩矩地并排跪着。

橘泉织身上那件短款和服已经被撑得破破烂烂。

她此刻已经恢复原来的样子,满脸红晕,缩在那里像只做错事的鹌鹑,连头都不敢抬。

而在她旁边,赫然是池田萌衣。

这位此刻只抱着一件单薄的浴衣。

更要命的是,萌衣裸露在外的小腿上,甚至浴衣的边缘,还残留着一抹绯红。

肖恩的大脑当场宕机。

是池田萌衣?

奇怪线索在脑海中轰然对接。

“这是……”

肖恩的声音难得卡壳了。

他自认是个没有底线的曹贼,但眼前的画面,直接把他的认知底线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但更重要的是系统!!

“肖恩……”

池田萌衣抬起头,那双眸子里还残留着水汽,眼底却透着一往无前的倔强,“对不起,是我要求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