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那个青先生在哪?”老皇帝忽然问道。

“在北境。”

“让者勒蔑跑一趟吧。若真是....知晓她身份的人,都杀了。”

“奴婢这就去办。”

靖王府。

一桌菜,两个人。

“九弟。”

“三哥。”

“我说我无意于皇位,你信吗?”

“呵呵,三哥这是何意?”

“父皇的影卫,我继承了。”

九王爷不接话,只是细细饮着酒。

“三哥酒里的味道很特别?”

“影卫的头,是少室山的,和父皇也只不过是一场交易。

如今日子到了,影卫成了少室山,在凡人国的死侍。”

九王爷依旧盯着杯中酒,轻泯一口,砸吧砸吧嘴。

“味道怪,但是奇。”

“我累了,无儿无女,年岁也高,力不从心。”

“影卫的头,走的时候,我才知晓,我一双儿女是父皇弄死的。”

九王爷夹菜的动作一顿。

一桌饭,俩个人,

一个人品酒品菜;

一个人自言自语。

像疯子。

“我恨,恨父皇,我与二哥争那个位置,二哥赢了,为什么,为什么,要把屠刀伸向...”

三王爷哽咽。

九王爷终于露出冷峻之色。

“三哥,传言二哥有一个儿子,和女儿,他们是不是你弄死的?”

九王爷拾取筷子,夹了一口菜。

“不是,但确实都死了。可能是十七弟下的手,也可能是五弟,也不排除是大哥。”

“若父皇真这般心狠,你没有放弃的理由。”

“争来又如何?

若得不到你的支持,俩个公爵和几个侯爵的支持,只会让我焦头烂额,还不如退了,赌一个逍遥王爷?”

不知九王爷有没有听进去。

他只觉有些醉意,却又斟了一杯,

“三哥的酒,喝多了,有些迷糊。”

一杯酒下肚,九王爷又补充道:

“但是好喝。”

九王爷醉醺醺的又给自己续了一杯。

“他不信我,我只是他的挡箭牌,维持他兄友弟恭的招牌。”

“好喝,我就多喝。”

一桌饭,俩个人,

一个人继续喝酒品菜;

一个人继续自言自语。

俩个人继续疯。

“这酒有味,有味,还有吗?”

九王爷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酒壶嘴。

“九弟,三哥愿意辅佐你,登上那个位置。天地可鉴,绝不背叛。”

九王爷没有听三哥的絮絮叨叨,闭上眼睛,一脸享受:

“美,真美!仙,真仙!好酒!三哥的酒,好,真好!”

随即迷迷糊糊,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三王爷推开门,九王爷的人进来,一番告罪后,将自家王爷扶上马车。

三王爷意味深长地看着马车远去。

不争就是争。

老皇帝藏了一个女儿,竟还是一个恐怖的超凡者,且在北境声名赫赫。

那个位置继续争下去,少不了一番腥风血雨。

九皇弟做的这么露骨,他就是最好的炮灰。

若几个月后,西线无事。

那么和草原人暗地里有交易的,就是他了。

“二哥,你不是想杀吗?我给你找了一个应该杀的人。

杀完了,怒气消了,你也该去见父皇,给他老人家一个交代了吧?”

马车上,九王爷正襟端坐,

他细细将三王爷的话,在脑子里,一个字一个字反复的放大:

“这老狐狸,今儿个抽的是什么风?”

醉?与老狐狸打交道,每个细节,都是危险,他敢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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