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被镰刀从胸前划过,劈成了俩半。

红色,满眼红色!

还有风,还有话,世界却暗下去。

尸体倒下。

凤灵升起。

一个老头背着一块墓碑,看着南方。

“禁术!?”

火光照亮了北境西线的天。

“发生了什么?”

西线防线,西平城。

紫侯府,老侯爵一脸凝重的看着西南方。

“三少爷回来了?”

“还没有!”

“让老大,老二去找。”

黑袍受创遁走。

凤凰陷入昏迷。

黛鼬抱着她,选了处没有火焰的地方隐匿。

守碑人出现,查看一番,追去。

一路疾驰。

撞见三匹马。

陈三,小七,女官。

黛鼬将凤凰交给女官,然后朝一个方向继续闪掠。

后面跟着尾巴。

三日后,西平城。

天刚亮,好几拨人进进出出。

紫侯府,三兄弟,老侯爷。

“我看你猪油蒙了心。天底下女子这么多,偏偏和一个草原女子纠缠不清。”

“我没有,爹,我一定要杀了她。”

“你现在可以杀她了。”

紫三公子眼睛一亮。

“真的?为什么?”“真的,莫问。”

“三弟,你舍得吗?”

老二阴阳怪气。

“舍得?哈哈,怎么舍不得?我做梦都想杀了她。”

三兄弟退下,老大迟疑转身。

“爹。”“嗯?”

“出了什么事?”

“风向变了。宫里知道了这事,现在有人在查。上面,北境,都在查。”

“雁门关的青先生来到了西线。”大公子轻轻说道。

“噢?那把火难道是她放的?”侯爷捋捋胡须。

“只有她了;三日前,她救了三弟。”

“有人要杀老三?谁?草原的人?还是雁门关的人?”

“应是超凡者。”

“什么!?你怎么知道?老三什么时候和那群人搭上了关系。”

“能够和雁门关青先生过招,且从她手中逃脱,只能是超凡者。”

“北境越来越扑朔迷离了,难怪九爷叮嘱,看好门,事情缓一缓。”

“爹,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你去趟胡杨林,把枕惊书留下的尾巴,处理干净。”

老大眼睛睁的浑圆,“爹,真要做到如此?这可是财路。”

“财路?糊涂?从来都没有什么财路。

时刻记住,我们只是棋子,上面博弈的棋子。

如果不想不明不白的出局,就把心思放干净,做一枚有用的棋子。”

“爹,我明白了。”

饮马渡,客栈。

女官悉心照料着青先生。

青先生说着胡话:

“救,救我哥...哥。沙地,胡杨,胡杨林...”

梦中:半截身子挂在凤凰手心,凤凰脸上,身上都是阿娜尔的血。

“不...阿娜尔...”

凤凰醒来。

床,被子。

桌子,木门。

女官正拧着毛巾,盆子里都是血。

“胡杨林!”凤凰吃力的爬起来。

“青先生...你才刚好。”

凤凰从纳戒拿出一些丹药,灌入口中。

“有吃的吗?”

“有,等等。”女官半开门:“小七,弄点热的进来。”

“热的!”。小七惊喜,很快一盘吃食端了过来。

有粥有肉,饮马渡富有。

不一会,凤凰放下餐盘:“饮马渡,不安全;我们这就离开。”

“离开?去哪?”

“胡杨林!”

author''s avatar

作家的话

请添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