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如含黛,清冷似寒潭;

身姿如月竹,尊贵似谪仙。

“臣徐长生,”

“臣宁臣”

“臣海峰”

“臣郭有德”

.....

一大半朝臣纷纷跪了下去:“恭迎长公主回朝。”

凤凰不怒自威,气势直逼人心。

她目光直指殿前龙椅,徐徐走了过去。

“何人能奈你?

灯凤凰,你问问门外的羽林卫,三千营,五军营答不答应?”

九王爷还要反抗!

宁臣闻此,顿时恼悔,长公主交代的事,他没有办好。

凭借北境公爷的威望,他镇得住绝大部分把总,千总。

但不想五军营的提督,中军坐营官,各营监军,副将,参将,游击将,大都换成了九王爷的人,

后来凉国公亲自,本有些暗流涌动的五军营,又被按了下去。

凤凰没有搭九皇叔的话,只一步一步踏上御阶,逼得九王爷一退再退。

手一拂,案桌上的玉玺,便被她收入了纳戒。

端坐好以后,她厉声责问:“九皇叔,你做的一个好皇帝啊?”

九王爷被凤凰的气势渗的有些心慌:

“我是皇帝,凤凰,你,你放肆。”

“皇帝?九叔,这个位置,宫让你坐,你才能坐,宫若要收回,你自己给本宫滚下去。”

手再一拂,九王爷踉跄,一退再退,直至御阶边缘,一脚踏空,摔了下去。

“羽林卫,羽林卫,护驾,护驾!”

银晃晃的羽林卫,瞬间如潮水般涌入朝堂角落,官员们瑟瑟发抖,只有前朝旧臣们昂首挺胸。

凤凰看着鱼贯涌入的羽林卫,冷哼:

“怎么?汐湾帝国的羽林卫,要对汐湾帝国的长公主,帝国第一继承人,动武?”

声音洪亮,只一言,便让羽林卫羞愧的低下了头。

她转头再看向被凉国公搀扶起身的九皇叔:

“你既登上了皇位,三叔,五叔,十七叔,三家,八百多人,你怎么还不放过?血脉相连,你怎么忍心下得去手?!”

摔下御阶,羽林亲卫被镇住。

受到奇耻大辱,九王爷有些癫狂:

“你懂什么?汐湾皇权之路,哪次不是尸山血海,父皇如此,你爹亦如此。

多少王爷公主成了踏上皇权的问路石?!

大哥,四哥,十五弟,七公主,还有那么多王爷的孩子。

对,你弟弟,灯朝阳,不也死于...”

“灯朝阳...”凤凰心底一颤....

“陛下!”凉国公一脚踩在九王爷落入地上的衣袍,“慎言!”

凤凰爆闪至九皇叔跟前:

“你刚才说什么?我弟弟,灯朝阳的死,也与这皇权有关?”

一个身影兀的出现在大殿中央。

“胡言乱语,没用的东西。”

凉国公大喜:

“夜灵大人?”

凤凰没有理会突然出现的人,双眼盯着九王爷,继续追问。

“说,那日,难道还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到底还发生了什么?”

九王爷见夜灵现身,内心大喜,瞬间恢复神色,他清了清嗓子,威正凛然的喝道:

“发生了什么?妖女,是你,杀了我汐湾帝国唯一的继承人,导致汐湾朝堂陷入动乱;

二哥绝不会将皇权交给你这样一个妖女。

妄想凭着一纸矫诏,再度祸乱我汐湾国朝堂,居心叵测,你真是罪该万死啊!”

凤凰捂着胸膛,吐出一口血,亲手烧死弟弟,是她永远的痛。

夜灵满意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