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雁门关竟有被攻破的势头。

凤凰化身流光,出现在雁门关前。

“鸠鬼,何故再犯我北境?”

一声爆喝,带着念力,震得草原勇士的杀伐缓了一拍。

雁门关的守军,将满眼鲜红的世界定在了半空中。

天空悬浮着一个人影。

身姿如月竹,尊贵似谪仙。

“鸠鬼,何故再犯我北境?”

凤凰再喝。

“是北境的青先生!”

有草原的老人认出了凤凰。

“是汐湾国的王!”

“不是说她已经消失了嘛?”

草原勇士开始胆怯。

而雁门关本要溃败的守军,爆发出海啸。

“是长公主...”

“长公主回来了!”

“国公爷,是陛下!陛下回来了。”

枕惊书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老了,满脸沧桑。

时隔十一年,朝堂早已换了人间。

徐阁老六年前便撒手人寰,他生前钦定的接班人,根本压不住凉国公那头猛虎。

而宁臣远在北境,为守住北境,焦头烂额,分身乏术。

帝位空悬十一载,满朝文武常意见相左,没了徐阁老那样有威望的重臣坐镇,居中调度,后来的国策根本无法统一,更不要说施行。

直至北境烽烟四起,东面海贼横行无忌,朝臣们攻讦更甚,以至于开始争权夺利。

京都朝堂,乱成了一锅粥。

汐湾帝国,内外交困。

朝中无人为边关将士,沿海百姓发声。

少了钱粮,宁臣再有经天纬地之才,也支撑不起北境这个担子。

帝国东面,倭岛贼人趁虚而入,沿海城池接连告急。

更甚者,他们顺江深入京畿江府,染指汐湾帝国核心赋税之地。

一些老臣想过扶持某位藩王上位,以正朝纲;但是汐湾朝堂,常有九王爷的影子。

那位王爷的手段,藩王们是见识过的,至今让他们胆寒。

只能加派人手,暗暗盯着京都朝局。

凉国公一时间成为了帝国炙手可热的人物。

京城争得火热,将士们在前线流血,后方却无人过问。

军心渐散,民心渐离,藩王们划地而治,帝国分崩离析,举国哀嚎。

一场大乱,正在汐湾帝国悄无声息地酝酿。

“陛下,陛下。”

因为凤凰的到来,雁门关再次险险守住。

残存的守军跪了下去,是欣喜,亦是委屈。

凤凰看着城墙上,鲜血浸染的将士,点点头。

凤凰找来了宁臣,知晓了汐湾帝国的危机。

“惊书...”

“长公主,臣有罪,我没有治理好北境。”

“不怪你...”

她望着驻守北境的将军们,内心充满愧疚。

第二日天明,凤凰跨上马,出了雁门关。

敖月,宁臣,枕惊书跟在其后。

“我要见你们草原的王。”

胆敢单枪匹马,独闯草原狼骑,唯有汐湾国主,灯凤凰。

很快,草原的中军大帐内,走来一个年轻的王。

“鸠鬼呢?”

“我父汗已魂归雪山。我是他的儿子鬼阙,来找汐湾国报仇。”

“你是草原新的可汗!”

“正是!”

“沙里渊都不是我的对手,你觉得你可以?给你十天时间滚回草原。否则,你和你的军队就永远留在北境。”

“我知晓您的威名,但是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