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兴奋道:“赏!大赏!月蓉,朕升你为内阁首辅,以后你就是我汐湾帝国第一任女宰相。”

“姐姐升官了,哈哈...”

月姣眼睛一亮,第一次觉得皇宫,有了几分味道;而不是阴森森的感觉。

“好了,接下来,你们俩就住在养心殿,哪都别去了。”

凤凰做起了甩手掌柜,让人在大殿另一侧柱子上,支起了吊床,也学着敖月的样子,悠哉悠哉,吃起了果子。

月蓉偶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才会问过凤凰的意见。

五日下来,几人在养心殿度过,好在,将那小山高的奏章都处理完了。

天牢。

凤凰来到关押兵部尚书,许谦的地方。

许谦蓬头垢面,蜷缩在牢房角落。

“许谦,圣上驾到,还不快出来!”

牢头官员第一次见到女帝,惊的瑟瑟发抖。

“圣上?”许谦抬了抬眼皮,声音沙哑,“她来做什么?不见。”

“呵,许大人,你好大的面子。”

牢头擦了把冷汗,冲左右狱卒使了个眼色,“请许大人出来!”

两名狱卒架起许谦,将他拖到囚牢外的院子。

二丫厉声喝道:“许谦,见圣上竟敢不跪?你想反了不成?”

话音未落,敖月眸光一冷。

“区区凡人,也敢对主上不敬?”

她袖袍微动,许谦只觉膝盖一软,已老老实实跪在了凤凰面前。

“若不是夏阁老给朕的名单里有你,朕还真不会来见你。”凤凰淡淡道。

“夏阁老?”许谦猛地抬头,“夏阁老身体如何了?”

“京城来了个疯医,说有偏方能治夏大人的病。

昨日朕去看过,他骨头里的毒素确实缓了些。”

“多谢圣上相告。”许谦低下头。

“许谦,你是不服朕将你关起来?还是不服朕绕过兵部,让海峰接任沿海三省海都?”

“汐湾国是汐湾皇族的国,圣上如何处置是圣上的事。”

许谦声音平静,“谦位卑言微,做不了主。”

“你确实做不了主。”凤凰的声音转冷:

“北境之战,凉国公擅调粮草,致使东部防线数十万将士饿着肚子与草原狼骑血战。

那时先皇在位,你身为兵部尚书,为何不奏?

草原再犯,宁臣要兵无兵,要粮无粮。

北境百姓凭着一腔热血,用胸膛去挡狼骑的刀锋。

你这个兵部尚书,可曾看见?可曾在朝堂上一争、再争、三争?

外不能御敌,内不能安粮,更拿不出克敌之策,这样的兵部,我要来何用?

更可恨的是,竟有人借外敌入侵之机,暗中勾结地方官员,大发国难财....”

凤凰盯着跪在面前的许谦,一字一句道:

“许谦,你身为兵部尚书。兵部糜烂如此,你当真无责?”

一连三问,许谦顿感羞愧。

“陛下,臣知罪!”

“朕幼年时,先皇请来陆太傅,曾言,北境若乱,必引爆汐湾朝堂;北境不容有失。

这便是朕为何会成为北境的青先生。

父皇离世,他很开心,因为朕做到了,北境在青先生的守护下,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