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牢内有很多石化了的鸟,还有一个锁了琵琶骨的老头。

因为他有渡劫翼龙的气息,他在监牢内竟可以横行无阻,监牢的小厮对它毕恭毕敬。

直至遇上了此生最大的机缘,一条老翼龙的指点。

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苍的境界,接连突破玄灵境大关,步入月痕仙子的境界:

魂动境!

神魂离体,念力实化!

这时,老翼龙驱赶了他,要他下界历练,境界巩固了,才可回龙渊地墟找他。

苍实力大成,满心欢喜,他留下传送标记,拜别老翼龙,潜回汐湾皇城。

“一年多了,青娥师妹,你是真不打算回来看看你的臣民,回来看看我这个师兄了。”

苍喃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若你出现,我可不会再给你出手的机会。

这一次,我将像碾死蚂蚁般,拿捏你,你就乖乖被我炼成碑魂吧。”

收服凤凰,已成了他的执念。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石碑。

碑身漆黑,表面裂纹密布,像干涸的河床。

碑心处,一团灰色的影子蜷缩着,像被困在琥珀里的虫子。

灯朝阳。

“凡人常说,血脉相连,心魂相通,我若折磨它,你远在天边,会不会有所感应呢?”

说罢苍引导一丝绿色的毒气,狠狠扎入灰色的影子内,灰色影子瞬间惨叫,蜷缩的更紧了。

苍尤为痛快,折磨了一段时间,见并没有凤凰出现的气息,渐渐失去了兴趣。

“分开的时候,我便说过,”苍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你一日不回来,我便杀一城。”

如毒蛇吐信,“今日,我便从这皇城开始,屠尽汐湾,国都满城!”

他举起石碑,掌心发力。“咔嚓,”

碑身裂纹加深,像蛛网般蔓延。

灰色影子再次发出凄厉哀嚎,声音穿透夜空,传遍整座皇城。

“姐姐..姐姐...弟弟好痛...好痛...”

皇城东宫寝殿,灯青鸾猛地睁开眼。

“传令羽林卫,三千营,五军营,护住皇城,护住百姓。”

芸娘闪身进入:“殿下...”

“走,召集群臣,随我速去奉天殿。”青鸾打断她,推门而出。

殿外,月蓉已站在阶前。

她曾双目失明,耳朵极灵。

那威胁的声音,还有那声哀嚎,她听得比谁都清楚。

她的手在抖,青鸾喝道:

“月蓉,带着月姣,安怡藏起来。”

“不。”月蓉摇头,“那妖人若真敢残杀汐湾子民,我必亲手刃之!”

她从袖中取出一柄短匕,握在手里。

青鸾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劝。

皇城的夜,从未如此安静。

没有狗叫,没有虫鸣,连风都停了。

只有灯朝阳那声声惨叫哀嚎,在夜空中回荡,像一根针,扎进每一个人的心里。

驻守皇城的五军营,已经开始在街道上布防,火把将长街照得通明。

百姓们躲在屋里,透过窗缝偷看,有人念佛,有人发抖,有人抱着孩子无声地哭。

奉天殿的琉璃瓦上,苍的身影缓缓降落。

他身后,那尊翼龙碑魂已经凝出。

双翼展开,遮住了月亮。

鳞甲漆黑如墨,每一片都泛着幽冷的光。

金色的竖瞳冷冷俯视着皇城,像在看一群蝼蚁。

“灯凤凰!”苍的声音如雷霆滚过,震得屋檐上的瓦片簌簌作响,“你听到了吗?你弟弟在哭!汐湾贱民们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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