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天岭,地底幽谭边。

八个古朴的石凳。

翼忧,泽螭,还有天衢,不周墟两位窥墟八境的话事人。

凤凰,镇狱青王,无涯老祖,活死人崇明。

翼忧抛出龙窟意愿:

归还梧桐仙脉,不再囚禁崇明!

约束天衢,垂天岭,亘渊,不周墟四大龙窟子孙后辈,不到沧澜五洲活动。

龙族与凤凰井水不犯河水。

镇狱青王,无涯老祖闻此暴怒:

“我凤凰一族数万年的屈辱呢?

我扶摇老祖宗,迦楼法王,金翅大鹏一脉,以及我各支枉死的族老,绝了传承的支脉呢?”

泽螭冷声喝道:“青王,无涯,说到传承,龙族与凤凰一族争夺数万年,龙窟没有死伤吗?”

镇狱青王站起身:

“是谁挑起了的?

你龙族截我鸿蒙气,断我族梧桐神树血脉;抽我云渊仙脉!

那金龙鳞天,青龙东极杀我扶摇老祖宗两世!

还有龙族镇我崇明族老,抽我族少主凰骨,凤血!

这一桩桩,一件件,那件不是奔着彻底抹杀我凤凰一族去的!”

天衢,不周墟两位窥墟八境的话事人,见镇狱青王指名道姓,气急怒道:

“既是不死不休的仇怨,那你们何故坐在此地!”

“呵呵,哈哈哈,既谈不了,老夫不介意大开杀戒!

便先从你天衢,不周墟开始!

这次,老夫定不会心慈手软,不屠你不周山,天衢满门,誓不罢休!”

镇狱青王,无涯老祖威压直接逼的两位窥墟八境的话事人一退再退!

“够了!”翼忧的威势迎了上去,

“青王,无涯,你族少主都还没有发话,何故如此咄咄逼人。

屠了不周山,天衢;东极,鳞天还没死,屠了他们的龙子龙孙,你凤凰一族能善了吗?”

空气陷入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凤凰。

而凤凰一直盯着爷爷。

“凤凰少主,既然要谈,你凤凰一族总要拿个像样的说法?”泽螭不满,她打破凝重的氛围。

“说法?”凤凰这才别过头,看向泽螭。

她盯着泽螭,却将话头引向翼忧。

“呵呵,翼忧,我爷爷中的是菩提心咒吧?”

“你...”

“你们四大龙窟,不仅抢我梧桐鸿蒙之气,还敢借助界外之力,谋划此界天道,当真好大手笔!”

“你怎么知晓这些事情?”

“是扶摇?不可能,扶摇已经死了,而且她知晓的也不多,是谁告诉你的?”

“你方才说,东极,鳞天还没有死,欲要让我族生出几分忌惮,那沧澜的天就死了?哪日这方天地意志苏醒,你龙窟会不会被清算?”

“你....你到底是谁?”泽螭慌了。

青王,无涯眼睛一亮。

“我凤凰一族能坐下来,和你们谈,无非龙族欺我凤凰一族目前无奈你二人之法!然而真的是这样吗?”

凤凰诡异一笑。

“爷爷,孙女,这便唤醒你!”

凤凰站起身。

“萨婆诃!崇明,醒来!萨婆诃!”

念完这句咒凤凰瞬间虚弱。

青王,无涯急速闪身,将崇明、凤凰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