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你那时候偏心温以柔,天天跟她出双入对,我才希望你能多心疼我一点,才会出此下策!”

傅凛舟愣住了。

他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过。

他一直觉得,她装抑郁症是为了博同情,是为了让他心软,是为了从他这里得到好处。

可她现在说,是因为他偏心温以柔?

傅凛舟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发干:“那……真心话大冒险呢?你为什么说没有心上人?”

苏倾姒气鼓鼓地瞪他:“那不是在跟你吵架吗?我要是当着外人的面说喜欢你,那我多没面子!”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细白的指尖戳他胸口:“吵架那天你那么凶,我们又在冷战,我怎么可能承认喜欢你?”

傅凛舟被她戳得心口发软,又酸又涨。

他握住她作乱的小手,包在掌心。

小心翼翼的试探,“姒姒,那你喜不喜欢我?”

苏倾姒别开脸,不看他,小下巴傲娇地昂着。

“不喜欢。”

傅凛舟明显不信。

他凑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肯定喜欢我。”

“不然为什么让我亲?为什么让我抱?为什么让我……”

他话没说完,苏倾姒伸手捂住他的嘴,脸颊泛红。

“不许说!”

傅凛舟低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那你说,喜不喜欢我?”

苏倾姒咬着唇,不说话,杏眸水润润地望着他。

傅凛舟盯着她看了几秒,珍惜地含住她柔嫩的下唇,轻轻吮了吮,然后探进去。

苏倾姒细声哼着,细白的胳膊环住他的脖子。

“姒姒,说喜欢我。”

苏倾姒被他亲得身子发软,细声细气地娇哼,就是不开口。

傅凛舟也不强求,只是吻愈发往下。

睡裙被扯开,细肩带滑落到臂弯,纤细的脚踝被握住,轻轻分开。

鲜妍上被流连不去,苏倾姒细白的腿绷直,手指紧紧抓着沙发靠背,“阿舟,别…”

男人的大手紧紧握着女人细软的腰肢,将人牢牢按在沙发里…

许久,傅凛舟抬起头,薄唇性感,黑眸里翻涌着骇人的欲色。

他盯着她泛红的小脸,声音哑得厉害:“姒姒,你好美,好香。”

苏倾姒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滴进鬓发。

傅凛舟俯身,吻去她的泪,沿着她细白的脖颈一路往下。

衬衫落下,皮带被解开,蓄势待发。

苏倾姒睁大眸子,细白的手抵住他硬邦邦的胸口,“不行,今天是排卵期,会……会有宝宝的”

傅凛舟动作顿住,撑起身,握住她细白的小手往下,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带着诱哄。

“姒姒,我不动你。”

“但你要帮帮我,嗯?”

苏倾姒指尖发颤,雪腮红得快要滴血。

傅凛舟低头,吻住她微张的小嘴,将她细碎的呜咽全吞进去。

苏倾姒身子软成一团,细白的腿无意识又害怕地并拢。

许久之后。

傅凛舟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肩,呼吸粗重。

苏倾姒靠在他怀里,细声细气地喘,小手还被他握着。

傅凛舟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亲。

“宝宝,我们快点订婚好不好?”他声音沙哑,带着未散的欲。

苏倾姒抬起眼,杏眸水雾蒙蒙地望着他,不说话。

傅凛舟心软得一塌糊涂,又低头,在她唇上啄了好几下。

“好不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