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承业伏在她身上喘气，过了一会儿翻身下来，从背后抱住她。

他亲了亲她的后肩，声音带着事后的餍足：“老婆，委屈你了。”

林婉清没回头：“什么委屈？”

“我知道你还念着那个人。”温承业的手臂收紧，把她圈进怀里。

“苏明远，你的初恋。”

林婉清身子僵了一下。

温承业继续说，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但我不在意。”

“你嫁的人是我，天天睡在我旁边，温家能有今天全靠你，我知道。”

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我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没能给你孩子。”

“但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天，我就对你好一天。”

林婉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把脸埋进他胸口。

“承业。”她声音轻软。

“嗯？”

“再来一次。”

温承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翻身重新覆上来，这次比刚才温柔得多，怕她累着。

林婉清仰着脸，细细碎碎的声音从唇间溢出来，看他的眼神却柔情似水。

温承业低头亲她的眼睛，XS的动静不停。

他爱这个女人，虽然知道她心里有别人，但只要她不走，他就知足。

林婉清承受着男人的肆意，目光越过他宽厚的肩膀，落在天花板的吊灯上。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女人最重要的，无非是脸、身子和孩子。

脸她已经没法帮以柔了。

苏倾姒那张脸，是天赋，是基因，是天生的。

但身子不一样。身子可以养，可以练，可以学。

她这些年跟着温承业，虽然心里装着苏明远，但在床上从没让温承业失望过。

靠着内媚的保养之术，学了那些让男人沉迷的手段，她才能在温承业面前保持吸引力，才能在这个家里有任何决定的话语权。

以柔太年轻了，不懂这些。

跟着傅凛舟大半年，连个真正的亲吻都没捞着。

光靠温柔体贴、做饭煲汤，可能留住男人的心，但怎么可能留住男人的身？

是她把女儿捧的高，觉得这些下三滥，才没教她。

动静再次平息。

温承业躺在床上睡了过去，鼾声低低地响起。

林婉清起身，重新系好睡袍，走出卧室。

走廊尽头的灯还亮着，温以柔的房间门虚掩着。

林婉清推门进去，腿还有些打颤发软。

温以柔坐在梳妆台前，头发披散着，眼睛还有些红，显然睡前又哭过。

“妈。”她转过头。

林婉清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女儿憔悴的脸。

“还没睡？”

“睡不着。”温以柔摇头，咬着唇。

“一闭上眼睛就想起最近的事，想起外面闲言碎语的嘲讽。”

林婉清手指收紧，声音却依然温柔：“苏倾姒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出众的地方？”

温以柔想了想：“她漂亮，会撒娇，身子也好看。”

“身子好看？”林婉清低头看她，“你怎么知道？”

温以柔把之前在公司，苏倾姒从傅凛舟办公室出来后衣衫不整的样子说了一遍，又说了她故意按着她手摸自己胸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