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月单膝跪地,脸色苍白如纸。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
但就在这时,他体内的禁制之力,突然发生了异变。
那股力量,不再是单纯的血煞之气,而是多了一丝……归墟殿的剑意。
"嗯?"血河老祖眉头微皱,"这是……归墟剑意?"
他终于发现,张寒月体内的禁制之力,并不纯粹。
除了他当年留下的血煞之力外,还有一股归墟殿的剑意,正在与血煞之力对抗。
"不可能!"血河老祖脸色大变,"归墟殿主当时明明已经死了,他的剑意怎么可能还存在于禁制之中?!"
张寒月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归墟殿的历代殿主,都将沉星川视为禁地。
因为这里,不仅封印着血河老祖。
还封印着归墟殿主的最后一道剑意。
"血河老祖,"张寒月声音虚弱,却带着一股坚定,"你错了。"
"归墟殿主,从未真正死去。"
他猛地站起身,体内的禁制之力彻底爆发。
血煞之气与归墟剑意,在他体内交织,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今日,"张寒月举起长剑,剑尖指向血河老祖,"我便以归墟殿传人的身份,彻底将你……封印!"
剑光暴涨,照亮了整个沉星殿。
血河老祖脸色大变,他想要后退,但已经晚了。
张寒月的剑,已经刺入了他的胸口。
"不——!"
血河老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无数血雾,消散在大殿之中。
但就在他的身体彻底消散前,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的眉心飞出,朝着张寒月的额头射去。
张寒月想要躲避,但那道光芒速度太快,瞬间没入了他的眉心。
"啊!"
张寒月只觉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脑海,他的意识瞬间陷入了混沌。
白莲和李长风冲到他身边,却发现他已经昏迷了过去。
大殿之中,一片死寂。
血河老祖,彻底消失了。
但张寒月的眉心,却多了一道血红色的印记。
那是……血河老祖的传承。
也是,新的诅咒。
张寒月是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沉星殿的石板上,白莲和李长风守在他身边,神色焦急。贾道化和屠千山则站在远处,警惕地注视着他们,双方弟子更是剑拔弩张,气氛凝重。
"寒月,你醒了!"白莲见他睁开眼,连忙扶他坐起,眼中满是担忧。
张寒月没有说话。
他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那股曾经纯粹的血煞之气,此刻竟然与归墟剑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全新的力量。这股力量,既带有血河老祖的霸道与疯狂,又带有归墟殿主的凌厉与坚韧。
他的眉心,那道血红色的印记,正在缓缓跳动,仿佛一颗心脏。
"我昏迷了多久?"张寒月声音沙哑。
"三个时辰。"李长风连忙说道,"师父,你体内的力量……"
"我没事。"张寒月摇了摇头,站起身来。
他看向沉星殿深处,那里还有一扇紧闭的石门,石门之上,刻着一幅古老的星图。
"那里,还有东西。"张寒月低声说道。
他能感觉到,石门之后,有一股更加古老的气息正在等待着他。
"走。"他迈步朝着石门走去。
白莲和李长风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贾道化和屠千山犹豫了一下,也带着各自的弟子跟了上去。
众人来到石门前。
石门上的星图,散发着淡淡的银光,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张寒月伸出手,按在石门上。
他体内的力量,与星图产生了共鸣。
"轰隆隆……"
石门缓缓开启。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
空间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水晶球。水晶球内,星辰流转,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奥秘。
"这是……"贾道化瞳孔骤缩,"星魂珠?!"
屠千山也脸色大变:"传说中能够推演天机、预知未来的至宝,竟然真的存在?!"
张寒月看着那颗水晶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能感觉到,星魂珠正在召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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