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世子,如同破麻袋般被踢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狼狈不堪!

四周,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有人敢在地学宫门口,暴打皇室世子?!

晟元宝也懵了。

他呆呆地看着那道挡在自己身前的修长身影,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感动,再到惊恐:

“姐、姐夫?!你怎么来了?!你快走啊!”

陆尘没有回头,

只是静静看着地上那几个哀嚎打滚的世子,目光冷得像万载寒冰。

“你们似乎很喜欢欺负人啊?”

那几个世子挣扎着爬起来,又惊又怒:

“你、你是谁?!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反了反了!来人!快来人!”

话音刚落,

“轰隆隆!”

山门深处,一队金甲禁卫轰然涌出,瞬间将陆尘团团围住!

长枪如林,寒光闪烁,每一杆枪尖都对准了陆尘!

领头的禁卫统领目光森冷,沉声道:

“何人胆敢擅闯地学宫,伤害皇室子弟?!”

晟元宝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冲上去:

“误会!都是误会!快退下!”

那晟元吉捂着被踢痛的腰,满脸狰狞:

“误会?呵呵,晟元宝,你特么眼瞎了?这叫误会?!”

他死死盯着陆尘,眼中满是怨毒:

“原来你就是那个陆尘?好啊,真是好胆!”

“竟敢擅闯地学宫,殴打皇室子弟,找死!”

“来人!给我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禁卫们长枪一挺,就要动手,

陆尘周身灵力涌动,

那刚刚领悟的杀戮之气,已经开始在体内蠢蠢欲动。

如今这皇室内斗,乱成一锅粥。

他在赌,赌自己就算暴力出手,也会有人乐见其成吧?

就看……赌对没赌对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道清脆的娇喝,骤然响起!

紧接着,

一队身披火红披风、气势凛然的甲士,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与禁卫军形成对峙!

为首之人,正是秦诗音!

她俏脸含煞,美眸圆睁,手持一枚金色令牌,高高举起:

“陆尘乃我国公府客卿!你们不能动他!”

闻言,那晟元吉脸色一变:

“秦诗音?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秦国公的意思?!”

秦诗音心中咯噔一下。

这令牌……是她偷偷从爷爷书房里偷出来的。

她咬了咬唇,强撑着道:

“自、自然是我秦家的意思!”

“哼!”

晟元吉冷笑一声,“就凭你?除非秦国公亲自来,否则本世子不认。

禁卫军,还愣着干嘛?!”

禁卫军们对视一眼,又要动手,

“慢着。”

一道沉稳的声音,忽然响起。

人群自动分开。

一位身着明黄袍服、面容威严、鬓角微霜的中年男子,缓缓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