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也不知道那个给我打电话的人是谁,可能于书记心里也有所猜测,但那种人怎么可能亲自下场呢,很多事情都有很多人想帮他做。”
“说了这么多,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于书记一个事情,关于这一次的决定,我儿子真的是一点儿也不知情,我也没有告诉过他,毕竟一旦东窗事发的话,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我不可能害我自己的儿子吧?”
“之所以想找于书记说几句,主要也是想提一提这个事情,我儿子什么也不知道,还请于书记打个招呼把我儿子放了,刚才说的那些就当是交换了。”
听完后于凡也是点了点头,确实,关海山也不傻,这种事情怎么能牵连到儿子呢。
闹了半天,里面居然是这样的猫腻,关海山也是身不由己,被人架在火上烤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没得选。
“行,等会儿我就让他们放了你儿子。”于凡熄灭了烟头,然后才开口道:“至于你,既然已经做好了付出代价的觉悟,就等着判决通知书吧。”
“当然了,你所说的把柄,我也懒得问了,就算问了你也不会说,对我来讲意义不大,无非就是跟朱老五有些关系罢了,现在朱老五都转世投胎了,没什么意义。”
“要是没什么要说的,那我就走了?”
于凡之所以这么问,主要就是想看看关海山还有没有干货要甩出来。
显然,他也不敢随便猜测是谁给他打的电话,但暗示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姓王的呗。
“我知道于书记心里在想什么,其实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关海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但现在我不认为就是那个人做的了,或许他也想这么做,但他更加沉得住气,还没来得及动手呢。”
“之所以这么说,主要也是我想到了一个事情,那就是知道我把柄的人跟他貌似没什么关系,但却跟另一个被于书记收拾过的人有些关系。”
“那个叫什么华的,全名我就不说了,人都已经去了党校回炉重造,没想到居然还不老实,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想到他,是因为我的把柄,一层层抽丝剥茧后才联想到了他身上。”
“有些话说出来于书记可能不爱听,毕竟你得罪的人也不少,所以有的时候不一定就是那个人动的手,说不定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呢?”
“当然了,这也只是我一家之言,仅供参考。”
于凡心里一动。
这些话倒是有点儿价值了,确实,于凡一开始怀疑的就是王宇,但现在关海山又说出了另一种可能,那就是王宇还没来得及动手呢,就被人给抢先了。
妈的,还真的是四面楚歌啊。
在最关键的时刻,那些牛鬼蛇神都跳出来了,想阻击他于凡吗?
可惜他们忽略了一个细节,那就是于凡跟胡丹的关系。
更别提昨晚上还深入地加固了一下这层关系,胡丹能一气之下离开并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