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教皇献祭生命,化身半神!

这根权杖,传承两万三千七百年。

每一任教皇登临圣座,都曾握住它向女神起誓。

乌列尔抬手抓住权杖。

奥斯蒙德跪在殿阶下,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却没能发出半点声音。

乌列尔五指收紧。

咔嚓。

白金权杖从中段炸裂。

断裂的杖芯里,一截暗红色晶管滚落出来。

晶管不过手指长,表面密布比发丝更细的神纹。

内部,一滴血悬浮着,浓稠、缓慢、鲜活,仿佛仍在跳动。

始源之血。

第一任教皇封入权杖深处的禁忌圣物。

是恩赐。

也是枷锁。

更是最后的门。

人类之躯,无法承受的,真正的神之血。

强行融合,肉身会被神性撕开,灵魂会被元素同化,寿命会被榨干,像燃尽的圣油一样迅速枯竭。

最多五年。

五年后,他乌列尔将不复存在。

五年,足够了。

赤色联邦必须灭。

战神教会必须死。

女神教会,必须站稳中域大陆!

乌列尔捏碎晶管。

暗红血滴悬在掌心。

它没能落下,反而像是拒绝直接接触,只虚浮在掌心之上。

乌列尔撕开教皇冠袍。

苍老却仍坚硬的胸膛暴露在殿内冷光下。

没有迟疑。

五指并拢,将掌心上那滴始源之血化作一枚暗红尖刺,狠狠刺入心脏。

咚——

主神殿所有圣灯同时熄灭。

下一瞬,血色圣光从乌列尔胸口炸开。

肋骨碎裂,又在光中重组。

皮肤融化成白金色流体,转眼又凝回人类血肉。

脊椎一节节拔高,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红血,而是沸腾的圣光与暗红神性。

仿佛他的每一寸身体组织,都在被迫让位给更高位阶的东西。

乌列尔仰起头,牙齿咬碎,圣灵限制被强行撕开。

凡人的壳开始崩塌。

血肉、白金火焰、纯粹光元素,在他身上疯狂交替。

半边脸还是苍老教皇,半边脸已经化作没有五官的血色圣辉。

一名近侍祭司被冲击波掀飞,撞在圣柱上,当场化作血雾。

奥斯蒙德跪伏在地,额头死死贴住裂开的地砖,整个人不停颤抖却不敢动弹。

乌列尔抬起手。

断裂的指骨在空气中重新生成,又变成透明光质,再次凝为血肉。

物理的形态已经失去意义。

刀剑、弩矢、钢铁、炮火,凡世的一切粗陋撞击,都不可能再触碰到真正的他。

主神殿穹顶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血色圣光冲天而起。

轰!

半座尚未修复完成的穹顶被彻底掀飞,女神壁画连同白金穹梁一起碎成漫天石雨。

圣光之城上空,云层被染成暗红。

整座城市的钟声无人敲响,却同时震动。

街道上,祭司跪倒。

圣战士跪倒。

红衣主教跪倒。

数十万信徒抬头,脸上被血色圣辉照得一片惨白。

乌列尔悬浮在破碎主神殿之上。

血肉与纯元素还在剧烈切换,教皇冠冕在风暴中融化,白发根根燃起,身后十二道圣环层层展开,最终汇成一轮巨大的血色日冕。

半神威压轰然落下。

圣光之城所有飞鸟坠地,所有法阵低鸣,所有灵魂都在这一刻被压得无法直起。

乌列尔俯瞰远方。

双子城的灰烬,圣祈谷的死寂,赤铜圣山的战火,赤色联邦的旗帜,全都在血色光辉中一一浮现。

五年。

只剩五年。

那就用五年,把整片大陆重新洗成女神的颜色。

血色圣光冲破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