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练的是什么功法?用的什么兵器?练到第几式的时候,天开始亮的?”

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张武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慌乱了一下,支支吾吾道:“我……我自己点的灯,练的是拳,没用兵器……天快亮的时候,我练到了第七式……”

“胡说八道。”

秦苏冷笑一声,“昨夜后半夜下了小雨,练武场在院子西北角,地势低洼,积了不少水,泥地湿滑,没办法练功。

更何况,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特意看了看,地面平整,没有踩出来的脚印,你跟我说,你练了一夜的功?”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张武身上。

张武的脸瞬间白了,额头上渗出冷汗,厉声喝道:

“你血口喷人!我昨夜就是在练功!就算地湿,我也能在廊下练!”

“廊下?”秦苏步步紧逼,“廊下的青石板上,我问过,那边今天没打扫,可上面连个脚印都没有,你是飘在半空中练的功?”

他转头看向向正,沉声道:

“向大人,张武是左撇子,昨夜没有不在场证明,还刻意撒谎,他的嫌疑最大。”

张武急了,手按在了腰间的佩刀上,怒喝道:

“小子,你别冤枉好人!

我跟着向大人三年,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害少爷?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对你不客气!”

“放肆!”

李都头瞬间上前一步,挡在了秦苏身前,手按在佩刀上,厉声喝道。

“张武!你想干什么?当着向大人的面,还敢动手不成?”

院子里的衙役瞬间围了上来,钢刀出鞘,对准了张武。

张武看着周围的钢刀,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松开了按在刀柄上的手,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慌乱。

秦苏看着他,继续道:“我再问你,府里的丫鬟青禾,和你是什么关系?和向公子又是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张武的身子猛地一僵,脸色惨白如纸。

院子里的仆役也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向正皱起了眉,看向身边的老管家:“青禾是谁?”

“回老爷,是……是少爷院里的贴身丫鬟,伺候少爷快两年了。”

老管家连忙躬身回话。“张武……之前跟老奴提过,想要求娶青禾,但是青禾一直没答应。

前阵子,张武还因为青禾,和少爷吵过一架,被少爷罚了三个月的月钱。”

向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张武的眼神里,满是杀意。

秦苏看着浑身发抖的张武,说道:

“你追求青禾,可青禾心里向着向公子,你因此怀恨在心,觉得是向公子挡了你的路。

借着最近飞贼闹得凶,你就起了杀心,先迷晕了向公子,一刀杀了他,再伪造飞贼劫财的现场,想把所有的黑锅,都扣在飞贼的头上。

我说的,对不对?”

“不是!不是我!”

张武嘶吼着,眼神躲闪,不敢看向正的眼睛。

“还敢嘴硬?”

秦苏冷笑一声,“向公子心口的刀口,是左撇子才能刺出来的,整个府里,只有你是左撇子武者。

你撒谎说昨夜在练功,被我当场戳穿。

你因情生恨,有杀人的动机,有作案的时间,有动手的能力,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

张武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是他逼我的……是他先抢了我的人……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糊涂……”

院子里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真的是府里的护院杀了少爷。

向正看着地上的张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向大人!”李都头连忙上前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