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坐在原地,交谈都要捏着鼻子,到后来秦绍羽醒了,一醒就被刺激得开始干呕。
再后来晏昭也醒了,不过她没什么感觉,因为她闻不见。
“昭昭,你头上这伤是我砸的,不好意思啊,当时没别的办法了。”沈聿白诚恳道歉,“还有,岚岚都没舍得对你用刀,她用的是拳头。”
“没事儿,你砸的又不是我,是邪灵。”晏昭说完,又转头看向易藏岚,“下次该用刀就用刀行吗?万一你用拳头击不倒我呢?还是尽量把风险降到最低。”
易藏岚气定神闲回答:“是因为我那把刀的刀柄不好使,还不如拳头管用,我总不能用刀刃给你开瓢吧?”
“……行吧。”晏昭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又忽然想起正事,“对了,今天找到的道具用了吗?”
“用了,刚给衔尾黑羊安上了眼珠,又给簪花渔女戴上了面具。”
“你说会不会跟咱们发现道具的顺序有关,所以今晚才选中了我跟老秦?”
“有这种可能性。”易藏岚点头,“但也不排除就是随机,毕竟这一局大家的运气都忽好忽坏。”
说话间,一旁的秦绍羽终于吐完了,他有气无力爬过来,摸索着把脑袋搁在凌野肩膀上。
“队长,其实我感觉我运气还行,今天上午许愿夜里轮到自己,这不就真的轮到了?”
凌野:“……”
秦绍羽感觉自己的脑袋被无情推开,他愣了两秒:“……不是队长啊?”
“不是。”易藏岚随口回答,“希望你能有最基本的判断能力,他的肩膀确实比我要宽阔一点。”
“……”
这时晏昭发现了易藏岚还在缓慢渗血的手腕,连忙凑近察看:“这怎么弄的?该不会是我弄的吧?”
易藏岚微微一笑:“你觉得呢?操纵渔网的诅咒师,我这不怎么严重,你去安慰安慰可怜的小中医吧。”
晏昭赶紧又转向杜松子,面露歉意:“没想到簪花渔女这么难缠,还自带武器,我看看你伤哪了?”
杜松子听不见,但猜得出她在关心自己,忙腼腆解释。
“没关系的,都是皮外伤,自己就能愈合了……”
谁知话没说完,他突然被她眼疾手快把外套掀开,露出了里面的道道血痕,以及从中间暴力撕开的残破衬衫。
两人同时愣住。
晏昭震惊:“我还撕你衣服了?”
杜松子迅速拉上外套拉链,红着耳根瞥了易藏岚一眼,明智选择保持沉默。
“看我干什么?就是我撕的。”易藏岚淡定指了指晏昭,又指了指秦绍羽,“这不在你俩脑袋上缠着了吗?你们都得谢谢人家。”
“……”
“之后要是再有人受伤,就轮到撕老沈和凌野的了。”
“……”
凌野闻言,严肃摆手,他扯起衣领,向她示意自己这是假两件的卫衣,撕了就彻底没法穿了。
易藏岚嫌弃地“啧”了一声:“下次穿点实用的衣服,别总追求这虚无的时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