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你还有什么忙是需要我帮的啊?”王松灵闻言微微一愣。

江兄与宗主关系匪浅,在哪里不都横着走,还能有什么麻烦?

江寻抱着王松灵的肩膀说道:

“我初来天衍道宗,当然是想请王师兄带我这个新人,去熟悉熟悉宗门了。”

“江兄你说笑了,这我可不好意思。”王松灵苦笑道。

“我们还是以江兄,王兄互称吧,自在。”

他虽不知道江寻真实的修为,但也能隐隐感觉对方肯定比自己厉害。

再加上对方还有宗主那么粗的背景,哪里还敢称呼一声师兄。

他下意识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好奇说道:

“江兄,你此番前来,莫非真的拜入宗主门下,成了她的亲传弟子?”

江寻轻轻摆手,淡然解释。

“王兄你想多了,我并未拜入谁的门下,只是近期会在天衍道宗暂住一段时日。”

“初来乍到,对宗门规制,和各处地界一概不熟,今日过来,便是想请王兄带我熟悉一番宗门罢了。”

王松灵闻言虽说有点不信。

毕竟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得不来的大机缘,居然说拒绝就拒绝了。

换谁来听都不信。

但他还是拍着胸脯说道:

“这点小事何须客气,包在我身上!”

“我昨日还在寻思,江兄你何时会登门找我,没想到今日便主动来了,倒是巧得很。”

话音落下,他直接伸手,熟稔地牵住江寻的手腕,拉着他便往大殿外走。

“走,我现在就带你四处逛逛,把宗门几处核心地界,修行场地,尽数给你讲清楚。”

“保准你一日吃透天衍道宗的风景规矩。”

江寻任由他牵着,笑着不语,步履从容。

两人刚走出两步。

江寻脚步一顿,微微停驻。

王松灵察觉到停滞,疑惑问道:“江兄,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江寻微微偏头,目光淡淡向后扫去。

王松灵顺着他的视线转头。

只见几步之外,那名身着白衣,气质温婉的新晋弟子静静立在原地,并未随其他同门一同散去。

而是悄悄跟在他们身后。

王松灵见状,以为是师妹有修行难题求教,当即温和开口:

“这位师妹,你可是有修行疑问要找我解惑?”

江挽星抬眸,澄澈的眼眸中早已褪去方才的泪痕,只剩一片乖巧温婉,看不出半点异样。

她缓步上前,语气恭敬乖巧:

“回师兄,我修行之时,对太一养气诀尚有一处疑惑未解,故而滞留此地,想向师兄请教一二。”

王松灵闻言,转头对着江寻略带歉意地说道:“江兄稍等我片刻,我帮师妹解惑之后,即刻带你逛宗。”

“无妨。”江寻微微点头。

说到底,他还有些羡慕王松灵呢。

江挽星走到王松灵身前,垂着眉眼,刻意装作懵懂求学的新晋弟子模样。

“师兄,我运转太一养气诀时,灵力流转至膻中穴便会滞涩卡顿,胸口似有异物堵塞,灵气无法顺畅贯通周身,不知是何缘由?”

这是新手弟子最常见的修行问题,寻常且普通。

王松灵稍加思索,便给出解答,耐心细致。

“膻中穴主七情,纳思虑,最易被杂念侵扰。你修行滞涩,无非是运功之时心境不宁,杂念丛生,心绪扰乱灵气流转,方才导致穴位卡顿。”

“你日后打坐修行,不妨先默念静心诀,清空思虑,稳住心神,再运转功法,自然通体顺畅,无阻滞之忧。”

江挽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多谢师兄指点,弟子受教了。”

她乖巧颔首,随即恰到好处地抬眸,视线轻轻落在一旁静立的江寻身上。

江挽星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微光,面上却依旧是陌生师妹的礼貌与好奇。

她轻声询问:

“不知这位师兄是?”

王松灵闻言微微迟疑。

江寻身份特殊,并非宗门在册弟子,只是暂住宗门,此事不好随意对外言说。

不等王松灵斟酌说辞。

江寻已然主动开口,语气平淡疏离,分寸恰到好处。

“我名江寻,与王师兄是旧识好友,暂住宗门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