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迈了一步。

“来。”

他说了一个字。

龙的眼睛眯了一下。

它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一只蚂蚁，站在它面前，说“来”。

龙张开嘴。

喉咙里有暗金色的光在凝聚。

那光很亮，亮得整片荒原都变成了暗金色。

石台上，圣天武趴在地上，捂着眼睛。

“我草，太亮了！”

圣天云用手挡着眼睛，从指缝里往外看。

他看见了。

龙嘴里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大，像一颗小太阳。

“这一口下去......”他的声音在发抖，“他还能活？”

没人回答他。

因为没人知道。

它喉咙里的光炸开了。

一道暗金色的光柱从龙嘴里喷出来，直径至少五米，像一柄巨剑，从天上劈下来。

轰——！！！

光柱打在苏临身上。

地面炸了。

焦黑的泥土被掀飞了几米高，碎石和尘土冲天而起，像一朵蘑菇云。

整片荒原都在震。

石台在晃，罩子在抖，圣天武趴在地上，脑子嗡嗡的。

“死了吗？”

他抬起头，往荒原上看。

烟尘还没散。

但他看见了。

烟尘里，站着一个人。

黑色常服烧了几个洞，头发有点乱，脸上有点灰。

但站着。

稳稳站着。

苏临低头看了一眼面板。

-2万亿神攻击

（反伤-1000亿神攻击）

他拍了拍肩上的灰。

抬起头，看着那条龙。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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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台上。

死一般的安静。

圣天武的嘴张着，能塞进一个拳头。

“没......没死？”

他就那么盯着烟尘里那个人，脑子一片空白。

辰天光跪在地上，断了的胳膊垂着，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不可能......不可能......”

他的声音在发抖。

太初握着裂了缝的镜子，手指攥得发白。

他盯着苏临，瞳孔收缩得跟针尖似的。

“2万亿神攻击......他扛住了？”

圣天策脸上的笑容没了。

他看着烟尘里那个人，手指慢慢攥紧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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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上。

龙低头看着苏临，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出现了疑惑。

它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事。

一口暗龙息，连山都能轰平。

轰在一个人身上，人家连皮都没破。

苏临抬头看着它。

“打完了？”

龙没动。

“打完了，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