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然,你敢打我?”白云云用手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

“对,我就是打你了能怎么样?”夏秋然一步步逼近。

觉得受了屈辱的白云云抬手就对着夏秋然扑过去。

夏秋然立即侧过身子,顺势伸腿轻轻一绊,白云云身子猛的往前踉跄一下,重重摔在地上,整张脸着地,鼻血当时就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狼狈又难堪。

夏秋然走过去,张小亮这时却拉住夏秋然,“夏医生,都是战友,算了吧。”

“我之前把她当战友,但她可从来没把我当成战友。”夏秋然道。

张小亮又凑近了些夏秋然,压低声音:“夏医生,你可能还不知道,白医生父亲是京市里一个大领导,咱们惹不起的。”

“哼,夏秋然,现在知道害怕已经晚了,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张小亮声音随小,白云却也将他的话听了个大概,拿出手绢擦了下鼻子,整张脸满是狰狞的恶狠。

“小张同志,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谢谢你的提醒,膏药就在我桌上,你要多少自己拿吧。”

夏秋然平静回答道张小亮,转头冷眼看向白云云,握紧拳头“白云云,我本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但你天天像一只癞蛤蟆一样围在我身边,我看着实在膈应。”

“你说谁是癞蛤蟆?你就是个收钱卖肉的贱货,不知羞耻,说不定跟了多少人了。”白云云被吓得一步步后退,嘴却依然不停的骂着。

“啪。”夏秋然又是一个耳光。

“这一下是打你的脏嘴,让你有点记性。”夏秋然说完又抬起手。

“都干什么呢?”这时陆政寒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

夏秋然见此也只能暂时放下手臂。

白云云见陆政寒过来,眼泪唰一下就涌了出来,一手捂着被扇的通红的脸蛋,一手用手绢捂着鼻子,马上跑过去大哭道。

“政寒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你看夏秋然把我打成什么样了。”

陆政寒望了眼白云云满身满脸都是血,一边脸还红肿的老高的样子,微微蹙眉,问道夏秋然“夏秋然,你为什么打她?”

“因为她该打。”夏秋然紧绷着唇线,怒气未消。

张小亮这时赶紧走到陆政寒身边解释说:“陆团长,是有人先把那双鞋放在夏医生座位上,她才生气的。”

陆政寒转头扫了一眼夏秋然座位,黑沉的眼眸更加凌厉。

“政寒哥,咱们部队可是一个正派的地方,容不下这种品德败坏的人。”白云云带着哭腔说。

“你想说什么?”陆政寒问。

“夏秋然勾引有妇之夫,她作风不正,我只是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说起来她可能还不如这双破鞋呢。”白云云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陆政寒冰冷的睨了一眼白云云,未多言,直接将手中拿着的锦旗打开。

赠夏秋然医生:妙手除病痛,仁心解心结

只见十个大字雅致的秀在锦旗之上,红缎金字栩栩生辉,在场之人目光纷纷向这边投来,眼中写满诧异与惊叹。

45团医务室之前只有几位年事很高的老医生才得到过几面锦旗,想不到夏秋然这么年轻就得到了这份荣誉。

白云云眼中更是写满了不可置信,她是正经医学中专毕业又工作了好几年,但都没有得到过一面锦旗,这个夏秋然一个预备兵居然来医务室没几天就得到了。

可得到了锦旗又怎么样,也掩盖不了她是破鞋的事实。

“陆团长,夏医生的医术我不否认,但她的人品我却不能赞同,您不能用一个锦旗就掩盖她是破,是品德败坏人的事实。”白云云不甘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