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还是个成了亲,生了娃的妇人。

虽然她衣着素净,人也文静,不爱多话,可再素净朴实的衣裳,都裹不住她那副玲珑有致的身段。

虽然清瘦,但该丰腴的地方,那是一点儿都没少。

举手投足间,总带着几分莫名的勾人。

整个夏塘村的男人们,背地里聊些荤话的时候,谁不会说一句王佑年是个好福气的。

当年王家落魄时,便娶到了姜云这么个妖似的尤物。

后来,王佑年中了秀才,更是惹得无数人红眼。

“我地不地道,姜娘子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

姜云被他这为老不尊的孟浪模样气得红了眼。

一抬头,她就看见了陆战那张深沉锐利的脸。

他就那样站在陆兴宗的身后,面色凝寒,看着他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浑蛋。”她恼羞成怒。

“哈哈哈,只要你点头,我倒是不介意做个浑蛋!”

陆兴宗愈发的口无遮拦。

他没发现的是,大家伙儿全都齐刷刷地看向他的背后。

陆战比他硬生生的高出了一个脑袋,因着常年打猎吃肉的缘故,身材比整个村的人都要魁梧。

冷着脸的时候,那常年杀生自带的煞气,连村子里最狂的恶犬,见了他都要夹着尾巴绕道跑。

他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向前一步,携来了一身凉风,吹得陆兴宗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

下一秒,他的后脖领子被陆战抓住。

陆兴宗猛然回头,看见了这个黑脸煞神。

“陆战,你……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他一下子变得结巴,整个人小鸡崽子似的,被陆战拎起。

“我可是你大伯,嫡亲的大伯,你要是敢对我不客气,我……我立马就去报官,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从十三岁起,爹娘死的时候,陆战就明白一个道理。

面对蛮横不讲理的人,他只有比那人更不讲理,才能讨回应有的公道。

所以,他从不会多费口舌,跟陆兴宗辩驳什么。

他会用拳头告诉陆兴宗,他,不是陆家惹得起的人。

“你确定,你能有命去报官?”

这是陆战跟他说的第一句话。

一说完,陆兴宗就没出息地尿了裤子。

“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救命啊,救命啊,白眼儿狼要杀人啦!”

“陆老大,你可积点儿口德吧,你要是能管住你那张嘴,陆大个儿能对你动手吗?”

这些年,陆战在村里,虽说名声不好,没人敢惹他。

但他也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别人。

只不过,他那个块头、外貌,再加上他打陆家人的模样,根深蒂固地印在乡亲们的脑海里。

所以,大家伙儿才会越来越怵他,到了今天的地步。

陆战才不管旁人会怎么看他。

他一只手抓着陆兴宗的肩膀,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腰带,将陆兴宗整个举在了头顶。

半个村的人都听见了陆兴宗的惨叫声。

陆战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了池塘边的青石板上。

扑通一声。

把陆兴宗整个往水里一丢。

那水花炸鱼似的,差点震晕了半个池塘的鱼。

“救……咕噜咕噜……命啊……咕噜咕噜……”

姜云被陆战那干脆利落的举动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