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

“他晕过去的时候。”阮娇娇将那片花瓣放在桌上,指尖轻轻一弹,花瓣翻了个面,“烈火葵的香气很特别,新摘的和存放过的不一样。他只要打开包裹,香气就会变淡,那就说明。”

傅瑾成没忍住,笑出了声。

“所以他一定打开过你的包裹?”他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唐辞没想到吧,他会去翻你的东西,结果被你算计了。”

“媚修来者不善,肯定不会空手回去。”阮娇娇将那瓣烈火葵收回袖中,语气平静,“既然他们都惦记着咱们的东西,不如一网打尽。”

傅瑾成的眼睛亮了。

“怎么办?”

阮娇娇靠在椅背上,开始一条一条地给他拆解。

“谢邹和天玄门的弟子擅长打斗,但脑子不太够用。外面有长老们盯着,他们不敢明着动手,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守株待兔。”

“媚修脑子好使,还有个卧底在咱们身边,但他们不知道清心草在哪,如果这个时候,他们听说有一样和清心草一样珍贵的宝物,而且知道那宝物具体在哪儿”

“他们一定会去抢!”傅瑾成抢答。

阮娇娇点头:“对,而且那个东西本来就没有归属,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们一定会派出所有人。”

“然后呢?”

“然后那地方根本没有宝物。”阮娇娇的嘴角微微扬起,“他们去了之后,只会撞上另一拨人”

“谢邹他们!”

阮娇娇打了个响指:“你说,会怎么办?”

傅瑾成连连鼓掌,差点把怀里的炉鼎摔了:“这场戏,春晚没你我不看!”

阮娇娇被他逗笑了,笑完之后又恢复了正色。

“唐辞不蠢。”她说,“必须让他们发现我们知道麒麟脚的事。所以在他们面前,我们得演一出戏。”

“怎么演?”

“你呢,就是非常反感唐辞的样子。你越反感,他就越觉得你是在吃醋,反而越相信我是个恋爱脑上头,什么都不管的傻姑娘。”

傅瑾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然后呢?”

“然后我再装出麒麟脚实在太珍贵,不想连累你的样子,劝你别跟着我。”阮娇娇说,“你越生气,他就越觉得我好骗。”

傅瑾成恍然大悟:“你是想让谢邹他们也去后山?”

“不只去后山。”阮娇娇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看起来就像个无辜的小姑娘:“他手里的东西,也得给我。”

傅瑾成又懵了:“什么意思?”

“谢邹不傻,他肯定知道我的计谋。”阮娇娇的声音轻了下去,“所以我的诱饵,不是炉鼎。”

“那是什么?”

阮娇娇看着他,一字一顿:“谭松明。”

傅瑾成的脑子彻底转不动了。

“谢邹不会想到,”阮娇娇说,“谭松明才是那个最终卧底。”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不管谢邹知不知道,只要谭松明表现出‘反水’的感觉,再把我们的计划告诉他,他一定会信,至少六成。”

“那还有四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