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差一点!男人的奇耻大辱!

把所有带尖锐边角的东西全收走了。

连个玻璃水杯都没给他留,喝水都是用塑料水杯。

这女人做事太绝了,简直滴水不漏。

第五天。

陈默靠在主卧的床头,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蓝色小狗印花睡衣。

这几天,苏晚把他的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

早上喂粥,下午下班准时带菜回家。

然后就是雷打不动的“榨汁”环节。

氟哌啶醇的剂量被苏晚卡得死死的。

陈默能坐起来,能自己抬手吃饭。

但就是走不了路,双腿依然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握紧拳头都使不上大劲。

那盒装着NZT-48和命运骰子的粉色密码盒,。

依然明晃晃地摆在两米外的梳妆台上。

陈默每天都在算计。

算计苏晚出门的时间,算计自己药效衰退的空窗期。

但他试了几次,每次都只能像条蛆一样在地板上爬行,根本够不到那个该死的台面。

今天周二,下午两点。

苏晚在医院值班,按理说要到下午六点才会回来。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突然,防盗门外传来了动静。

咔哒。

极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陈默立刻睁开眼。

脚步声不对。苏晚走路习惯脚跟先着地,声音很闷。

外面这个人,脚步轻飘飘的,像是在做贼。

接着是插钥匙的声音。

第一道锁。转得很费劲,卡了好几下才“咔”地弹开。

陈默眯起眼睛。

这不是原装钥匙,是倒模配的劣质货。

谁?

进贼了?

门缝被推开。

一个扎着丸子头、穿着宽松T恤的女孩探了半个脑袋进来。

苏晓。

苏晓。

苏晚的妹妹。

那个在家里骂他“变态”、“断子绝孙”的女大学生。

苏晓原本只是好奇。

这几个月姐姐太反常了。

每天买两份饭菜,下班回来就把自己锁在主卧里。

大半夜的,她隔着墙还能听到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以及肉体撞击的闷响。

她以为姐姐藏了个野男人。

为了抓现行,她趁姐姐洗澡。

偷偷拿橡皮泥印了钥匙模子,花了两百块找校门口的锁匠配了一把。

现在,她终于打开了这扇门。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没来得及散去的荷尔蒙味道,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苏晓捂着鼻子,视线扫过大床。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床上坐着个男人。

穿着滑稽的蓝色小狗睡衣,脸色苍白得像纸,手腕和脖子上甚至还有被勒出来的红印。

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张脸。

苏晓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了。

那张脸太眼熟了。

江州大学的论坛、防务区的内部通缉令、甚至是街头巷尾的电线杆上,全都是这张脸的高清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