胰腺癌晚期。

肝转移,腹腔转移,预计生存时间不足两周。

她的女儿坐在床边,紧紧抓着她的手。

台下有医生立刻站起来。

“这些病历资料必须由独立机构验证!”

咪根摊手。

“已经验证过了。”

大屏幕弹出一排认证章。

梅奥诊所,约翰霍普金斯医院,伦敦皇家医学中心,德国海德堡大学医院,东京国立癌症中心。

还有世界卫生组织专家组临时认证。

台下声音小了一截。

但很快,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站了起来。

他胸前挂着全球肿瘤医学协会主席的牌子。

“我是马库斯·维尔教授。”

男人拿起话筒。

“这些资料可以伪造,影像可以替换,患者身份也可以安排。”

“如果保护伞真有本事,请允许我们现场随机抽取一名晚期患者,现场检测,现场用药。”

这句话一出,台下不少人立刻鼓掌。

药企代表区,有几个人互相交换了视线。

来了。

控制室里,天网坐直身体。

“哥哥,那个老头就是药企推出来的。”

陈默盯着屏幕。

“让他继续。”

咪根看向台下的马库斯,咧嘴一笑。

“教授,你这要求很合理。”

安追吓得扭头看他。

“兄弟,稿子里没这段!”

咪根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随机应变懂不懂?”

安追声音发虚。

“你别随机出人命就行。”

台下,马库斯乘胜追击。

“保护伞敢吗?”

咪根直接把话筒从架子上拔下来。

“敢啊。”

他转头冲后台喊了一嗓子。

“来个人,把教授请上来!”

全场哗然。

马库斯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咪根答应得这么快。

两名保护伞安保走到他面前。

“维尔教授,请。”

马库斯只能硬着头皮上台。

咪根把一台便携式全身扫描仪推到舞台中央。

“教授,你自己选一名患者。”

马库斯扫过十张病床,最后指向最边上的一名老人。

那是一名肺癌晚期患者,脑转移,骨转移,正在吸氧。

“就他。”

“行。”

咪根打了个响指。

安追赶紧把银色药箱打开,取出一支淡蓝色注射剂。

马库斯立刻拦住。

“不行。”

“药剂必须由我们现场抽检。”

咪根差点翻白眼。

“你真麻烦。”

马库斯抓住这一点不放。

“如果你们拒绝抽检,我会立刻宣布这是一场医学欺诈。”

台下镜头全部对准咪根。

安追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货要翻车。

控制室内,天网的小手已经按在虚拟键盘上。

“哥哥,要爆料吗?”

陈默抬手。

“再等三十秒。”

舞台上,咪根忽然把药剂递给马库斯。

“检。”

马库斯停住。

咪根又从药箱里拿出九支。

“随便检。”

“你要是怕我们换药,十支全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