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社会,怎么可能不经过一审二审,直接拉出去打靶?这是倒退!上面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法学大V信誓旦旦的分析,立刻引来了一大批拥趸的附和。

“老师说得对,法治社会必须讲程序。”

“就是,贪污而已,又不是杀人放火,罪不至死。”

“坐等十二点军方找台阶下。”

网络上的舆论,在这些所谓理智派的搅动下,变得越发焦灼。

靶场现场。

十二点差一分。

赵德海跪在最左边。

这个昨天晚上还在君悦大酒店端着香槟、高谈阔论“医者仁心”的三院院长,此刻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的裤裆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到水泥地上,散发着一股尿骚味。

“别杀我……我卡里还有钱……我海外信托里还有两个亿!”

赵德海拼命扭动着身体,冲着周围全副武装的士兵疯狂磕头。

“我都给国家!我全捐了!”

“求求你们让我见律师!我要上诉!我要见省里的领导!”

旁边的刘处长更惨。

昨晚被秦雷一枪托砸碎了半口牙,嘴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血水还在往外渗。

他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发出“呜呜”的惨叫,脑袋疯狂往地上撞。

副院长王建更是吓得翻了白眼,整个人瘫软成一滩烂泥,全靠旁边的两个士兵架着胳膊才勉强跪直。

一阵沉稳的军靴声响起。

秦雷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大步走进直播画面。

五十出头的年纪,头发花白,脸上每一道深陷的皱纹都透着不怒自威的杀气。

副官快步走上前,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手表。

“将军,十二点整。”

网络上,法学大V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看!时间到了!要念暂缓执行的通告了!”

靶场里。

秦雷连看都没看那些架在前方的高清摄像机。

他无视了赵德海的哀嚎,无视了网络上那些疯狂滚动的“刀下留人”、“讲究程序”的弹幕。

他直接抬起右手。

高高举起。

副官心领神会,猛地转过身,面向后方站成一排的行刑队。

“全体都有!”

“哗啦——”

七名戴着黑色防弹头盔的野战军士兵,整齐划一地上前一步。

手中的九五式自动步枪平举。

“打开保险!”

咔哒。

七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通过现场的收音设备,清晰地传到了十四亿人的耳朵里。

法学大V直播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全网的弹幕,在这一瞬间出现了诡异的停滞。

真要开枪?

赵德海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的后脑勺,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

“秦雷!你敢动用私刑!你不得好死——”

秦雷举在半空的手,猛地劈下。

没有一丝迟疑。

“放!”副官大吼。

砰!砰!砰!砰!砰!砰!砰!

(抱歉读者们,由于作者根本就没有大纲,所以是想到哪就写到哪,这几天我一直有看评论区,有人说我脱离主线,说我写的水,但是作者想说的是,这几章内容才是我真正想表达的,我曾不止一刻都在幻想,如果现实像我写的小说一样就好了,就没人敢贪,就没人敢欺负我们老百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