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晓林揉了揉鼻子,有点尴尬,“你早说不就完了,我还以为……”
杨美玲红着脸问:“以为什么?”
“没什么,走吧,上去看看你母亲。”
杨美玲连忙点头,从包里掏出钱要付车费,游晓林拦住她,自己掏钱给了司机,然后下车。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单元门。
杨美玲住在四楼,老小区没有电梯,楼道里的灯坏了一半,忽明忽暗的。
爬楼梯的时候,杨美玲走在前面,游晓林跟在后面。
她穿着那紫色包臀裙,腰身收得很紧,走起路来裙摆轻轻晃动。
游晓林看了一眼,就没法移开。
到了四楼,杨美玲掏出钥匙打开门,率先走了进去,然后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女鞋。
拖鞋放在游晓林脚边。
“家里没有男士拖鞋了,这是我妈以前穿的,你别嫌弃。”杨美玲说道。
游晓林换好鞋,走进去看了看。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束干花,墙上挂着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是杨美玲和一个中年妇女的合照,应该就是她母亲。
杨美玲招呼他在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说:“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叫我妈。”
游晓林点了点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杨美玲推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一个的女声:“这么晚了,谁来了?”
“妈,是我老同学,他是个医生,我请他过来给你看看。”杨美玲的声音带着一点激动。
“又是什么骗子吧?这些年你请了多少人,哪个管用了?”杨美玲母亲的声音明显不耐烦。
“妈,他不是骗子,你出来见一面就知道了。”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在穿衣服。
过了一会儿,杨美玲推着一个轮椅从卧室里出来。
轮椅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头发花白,脸色蜡黄,双腿上盖着一张毯子,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游晓林站起来,礼貌地点了点头:“阿姨好。”
杨美玲母亲上下打量着游晓林,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怀疑,说:“你就是我女儿说的那个医生?”
游晓林笑了笑:“就是个赤脚医生,就是懂一点医术,阿姨,我先给你号个脉吧。”
杨美玲母亲没有伸手,而是看着杨美玲说:
“女儿,这大半夜的,你从哪找来的这么年轻的人?可别被人家骗了。”
杨美玲急得脸都红了,说:
“妈,他真的是我老同学,上学的时候就在一个班,绝对不是骗子!”
游晓林也不急,笑着说道,“阿姨,号个脉又不花钱,您让我看看,万一有用呢?”
杨美玲母亲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伸了出来。
游晓林把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探入一丝灵力,闭上眼睛仔细感知。
手指下的脉搏很弱,跳得也不规律,像是随时会断掉一样。
他又换了另一只手,情况差不多。
过了两三分钟,他睁开眼。
杨美玲连忙问:“怎么样?”
“阿姨的腿不是骨头的问题,是经络堵塞,小腿以下的部分,经络基本已经枯萎了,气血过不去,所以走不了路,往上到大腿,经络也堵了七八成。”
杨美玲母亲听到这话,没什么反应:“你说的这些,那些医生都说过,哪个能治?”
游晓林说:“我能治。”
杨美玲母亲愣了一下,盯着游晓林看了好几秒,“你拿什么治?”
“针灸,先把堵塞的经络打通,再把枯萎的经络慢慢养起来,这个过程不短,得三个月到半年,不能急。”
杨美玲在旁边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拉着她母亲的手说,“妈,你听到了吗?他说能治!”
杨美玲母亲还是很平静,“治好了再说吧,我这腿都瘫了快十年了,不差这几个月。”
游晓林点了点头,对杨美玲说:
“我先给阿姨针灸一次,把大腿以下的经络通一通,后面的得慢慢来。”
杨美玲连忙去拿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