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

“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

夜琉璃被梵音抱在怀里。

感受着那熟悉的温度,以及那种混合着庚金杀伐与幽香的气息。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姐姐……”

夜琉璃反手抱住梵音的腰肢,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对不起。”

“我只是……不想让他们靠近你。”

两个绝色美人,在这幽暗的寝殿内,紧紧相拥。

互诉衷肠。

气氛,温馨而暧昧。

然而。

在数万里之外的幽冥峰洞府内。

苏宇盘膝坐在石床上。

深邃的眼眸中,幽暗的冷火微微跳动。

他通过天魔之种,作为一个旁观者,以上帝视角注视着寝殿内发生的一切。

对于这两个女人的互诉衷肠。

他不感兴趣。

他在计算。

“天魔之种,能不能直接入侵梵音的真灵?”

这个念头,在苏宇的脑海中平缓地浮现。

很危险。

这是一次极度冒险的尝试。

要知道。

自己的天魔神国,虽然底蕴深厚,但目前的境界,只是镇域巅峰。

而梵音,同样是镇域巅峰!

同阶之间的真灵入侵,本就是修道界的大忌。

哪怕是自己亲自出手,当面施展《九幽森罗魔域》,也不一定能百分之百突破太古庚金白虎的防线。

更何况。

现在是隔着数万里的距离,依靠夜琉璃体内这颗刚刚种下的魔种作为跳板。

力量的传递,必然会有所损耗。

关键是。

一旦入侵失败。

或者在入侵的过程中,引起了梵音的警觉。

不仅入侵会功亏一篑。

夜琉璃这张好不容易钉进始魔渊深处的底牌,也会瞬间暴露。

到时候,梵音绝对会立刻封锁夜琉璃的真灵进行彻查,进而顺藤摸瓜,不惜一切代价查到自己这个始作俑者的头上。

得不偿失。

“必须找一个完美的契机。”

苏宇坐在石床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没有急躁。

他在等。

等梵音的真灵防线,出现最薄弱的那一瞬间。

寝殿内。

梵音和夜琉璃依然相拥在一起。

情绪,在平缓的交流中,逐渐放松。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梵音轻轻抚摸着夜琉璃的长发,声音中带着一丝追忆。

“那时候,你才刚刚踏入不朽境。”

“被一群妖渊的散修追杀,浑身是血,却死死地护着那株给我疗伤的灵草。”

夜琉璃在梵音怀里点了点头。

“记得。”

“那时候姐姐受了重伤,如果我不把灵草带回来,姐姐会死的。”

“傻丫头。”

梵音轻笑了一声。

“我可是太古庚金白虎,哪有那么容易死。”

“倒是你,差点被他们打得形神俱灭。”

两人聊着过去。

聊着那些在万灵妖渊底层挣扎、相依为命的岁月。

聊到夜琉璃曾经不顾一切,甚至燃烧本源去保护梵音的那些瞬间。

梵音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柔软。

她身上的镇域巅峰威压,在这一刻,尽数收敛。

真灵的防线,因为对夜琉璃的信任,彻底敞开。

就是现在!

数万里之外。

苏宇的眼底,一抹极致的幽暗轰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