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绾外地工作三年,回京后无痛当妈,孩子和分居三年丈夫一个姓。

一页的户口本变成两页,她在法律层面多了一个五岁的儿子。

夏绾以为夫妻相爱现实却是她亲眼看见纪璟川出轨生子,朝夕相处同床共枕她丝毫没有察觉丈夫的异心。

直到婆婆去世后,夏绾才知道原来夜夜索求无度丈夫心里一直装着一个女人。

起诉开庭那日,她出轨床照全网流传。

她被纪璟川外婆以死相逼要她和纪璟川一刀两断时,纪璟川站在法院门口求她别划清界限,不要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

“夏绾别不当我妻子,别不要我好不好?夏绾我爱你,我求你别离婚...”

夏绾第一次听见纪璟川声音里的哽咽,她被纪璟川搂进怀里紧紧抱住,一滴泪砸在她的眼角和她的眼泪一起从脸庞滑落。

从喜欢上纪璟川这十几年来最执着最想要听到的话此刻在耳边响起,夏绾死死攥着颤抖的指尖,从纪璟川怀抱中挣脱,后退一步,清秀的脸上带着决绝。

“纪璟川可我不爱你了,我爱上别人了,离婚吧。”

——

拿到补办的户口本,夏绾发现她的户口本多了一个孩子。

纪颜晨,男,二零二零年十月十一日出生。籍贯京城,与户主关系母子。

在公安局查到孩子信息住址后,下午三点她带着几分说不上来的恐惧等在幼儿园门口。

小男孩穿着宝蓝色儿童西装,神采奕奕牵着老师的手从大门口出来,像一个小炮弹扑进她老熟人的怀里。

她丈夫的秘书宁念,抱起小男孩,小男孩搂着宁念的脖子乖巧叫妈妈。

路边等着的黑色迈巴赫后车门打开,一双修长的腿迈了出来,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身高腿长,矜贵沉稳的男人张开双手去抱孩子。

夏绾看着天造地设的一对,温馨的一家三口,指甲扎进掌心,鲜血滴在地上,她全然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她像躲藏在阴影下的小丑,窥探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的幸福。

心口发紧,仿佛有只无形的大手正在蹂躏她的心脏,每呼吸一次都带着窒息般的痛。

太疼了,疼得她全身发抖。

夏绾想离开,偏偏此时纪璟川的目光朝这边看了过来。

她瞳孔一缩,立刻低头把脸藏在围巾里。

视线扫过地上,脚下多了一小滩鲜血。

原来不是纪璟川认出了她。

夏绾松了一口气。

躲在大树后,她看着纪璟川和宁念,心里不由得自嘲。

明明她和纪璟川还是婚姻关系,见到纪璟川和宁念在一起,难堪尴尬想逃的却是她。

夏绾想等着纪璟川上车后再离开,没想到他却朝着她所在的方向走来,那张她爱了十年的脸,离她越来越近,她心酸不已,疼得厉害。

和纪璟川在一起的美好,到头来不过是一场虚假的梦,梦被唤醒,最后委屈难过迷茫的还是她。

纪璟川一切如旧的工作生活,没有丝毫被他们的婚姻影响。

越来越短的距离,夏绾心跳如鼓。

“爸爸。”

一声清脆的童音像一击重拳砸在夏绾的心上,她颤抖着快步离开。

纪璟川走到夏绾刚刚站过的地方,看着那个分外熟悉的背景,垂在身侧的手指紧了紧,眼神晦暗不明。

纪璟川回到车前,看着抱着孩子等他的宁念,眼神透着审视,冷声质问道。

“晨晨为什么叫我爸爸?

宁念一脸委屈,“阿川你误会了,晨晨他最经常见的人就是你,他把你误认成父亲了,阿川,以前晨晨也这样叫过你,你都没有在乎过,你这次兴师动众是不是因为你看见夏绾回来,你怕她误会,你别忘了她根本不爱你,在机场她抱着别的男人含情脉脉说要远走高飞。”

听见夏绾的名字,纪璟川面色瞬间变得阴沉,开口的声音冷得刺骨,“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宁念被怼得一时语塞。

纪璟川接过孩子坐上后座,宁念咬着牙一脸怨恨地望着夏绾离开的方向,灰溜溜地拉开副驾驶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