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又自残?

池欢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听到电话响,她下意识到从枕头旁边摸到手机。

见是林宴打过来的,而且手机上的时间都显示十点了。

她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赶紧接了电话。

林宴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的大主持人,你怎么搞的,都十点了,还没来电视台。”

池欢脑袋都短路了。

这会儿朝四周看了一圈,才发现她又进医院了。

来不及多想,她先回了林宴的话。

“我在医院。”开口说话,喉咙干涸得发疼。

“你感冒了?”

池欢只能嗯了一声。

“那好,我再给你延一下假期,三天够吗?”

“够。”

刚好她还要处理家里的事。

如果跟工作全部挤压在一起,也不太好办。

“你好好休息,争取早点康复,等你的新栏目。”

“好,谢了。”

池欢合上手机,揉了揉闷胀的太阳穴,渐渐想起昨晚的事。

她发病了,一个人躲在洗手间里。

然后,好像前病情又在加重,她拿了剃须刀。

她赶紧拉起衣袖,手臂上有好几道口子,还有被她咬破的齿痕。

后面,后面的事,她记不得了。

她是什么时候昏迷的?

是谁送她来的医院?

正想着,电话又响了,是南烟发来的信息。

【欢宝,我把耗时长的通告都推了,今天有空,一会儿我去电视台找你。】

【我不在电台。】

池欢给她回了消息。

刚发过去,南烟的电话就来了。

“咋回事?不会是沈夫人真找你们老董,把你开了吧?”

“不是,我感冒请假了。”

听到池欢带着鼻音的沙哑嗓音,南烟就知道她生病了。

“在哪家医院,我来看你。”

池欢看了下被子上印的Logo,说:“云都人民医院。”

“等我。”

不过半个小时,南烟就到了。

捧着一束池欢最喜欢的白山茶花,手里还拎着一个包装袋。

南烟把花束放在床头。

花瓣白如月光,散发着清幽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飘散在空气中。

同时也勾起池欢断断续续的回忆。

那晚,沈昼寒像珍宝一样把她拥在怀里。

“池欢,知道我为什么要送白山茶给你吗?”

“因为它的花语是白月光。”

“从十三岁见你那天起,你就是我朝思暮想的白月光。”

“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吗?”

“我幸福得想死掉,可又不敢死,怕死了,我就没有你了。”

“池欢,求你永远都不要丢下我……”

每年都有新花开。

醉人的花香也一直都在。

可属于她的那个人,不在了。

他在她身边五年,却让她忍受七年孤独。

原来,他们认识都有十二年了。

南烟坐下来,发现池欢盯着那束花出神,她伸手在池欢眼前晃了晃。

“欢姐儿,在想什么?我送的花不好看吗?”

池欢这才收起回光,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好看,烟姐送的花,全世界最好看。”

南烟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晃了晃包装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