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欢随口说了一句,“徐小姐,这只是一块学生电子表,不值什么钱,盖子都掉了,何必要修?”
“唉……”
徐访叹了口气。
“我也是这个意思,但沈总坚持要修,百达翡丽他不是没有,但总是舍不得丢掉这块表,还时常拿着这块表看,我想,可能对他意义不同吧。”
这块表,是沈昼寒考上云都一中时,她送给他的开学礼物。
不算很贵。
在那个时候,是她花三千块买的。
他居然留到了现在。
池欢心尖不合时宜地颤了一下。
她很快收回了目光,下意识地握紧了方向盘。
不管沈昼寒如何,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不会再像昨天那样自取其辱。
她启动了车子。
“既然是你的工作,我送你过去吧。”
路过一家修表店,池欢停了车,徐访把表拿到修表店,跟修表师傅谈好后,就回来了。
“要晚点才能拿,我们先去过户。”
有关车子的资料,徐访都放在包里,到了车管所,很快就完成了过户手续。
从车管所出来,池欢问徐访:“徐小姐,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搭车去接沈总,你有事先去忙你的事吧。”
“那行,我先走了。”
眼看着池欢就要离开了,徐访还是忍不住又叫住了她。
“池小姐。”
她快步到池欢跟前,“昨天我看你找沈总找得有点急,你见到他了吗?”
池欢直接说:“没有。”
“你是找他有什么事吗?需不需要我帮你转告?”
池欢见徐访好像对沈昼寒认识的其他女人没有一点防备,都不免担心她会上当受骗。
“徐小姐,我其实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不用再找他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池欢顿了一顿,说:“我看你总是事事替他着想,以他为重,其实有时候你也要多考虑一下自己。”
徐访笑了笑,“池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关于他的秘密想跟我说?”
“没……没有,我对他的事不太了解,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池欢觉得自己冲动了。
她说这些,跟那些长舌妇有什么区别。
但她确实是担心徐访。
自从认识徐访,她一直觉得徐访是个很不错的人,她不想看到徐访将来知道沈昼寒在外面包养盛明珠后伤心难过。
“你开车慢点,注意安全。”徐访关切地说了一句。
“好,谢谢。”
池欢快步上了车。
坐进车里,她就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她最近真是混乱了,越来越不像自己,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正准备开车去办理遗产,林宴又打过来了电话。
“池欢,你快到电视台来一趟,林董亲自过来了,半个小时后要开会。”
“这么急?”
“嗯,等开完会你再去办你的事。”
“好吧。”
还真是有点不顺,算了,下午去办也行,也不急这一会儿。
池欢开车去了电视台。
刚到,离会议只有五分钟了。
池欢收拾好东西,带着笔记本电脑和纸笔去了会议室。
刚迈进会议室的大门,就看到沈昼寒也在里面。
她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