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公开展示?那就让他们看个够

顾眠棠站在宿舍走廊的暗区里。

白瓷小药瓶被她捏在掌心,瓶腹上那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头,被指腹蹭得发亮。

宿舍门已经关上。

刚才那个灰斗篷女孩递信的画面,还卡在她脑子里。

“哥哥身边,怎么总有奇奇怪怪的人呀。”

她把注射器在指间转了一圈,又塞回医疗箱侧袋。

银铃铛轻响。

顾眠棠抱起大药箱,转身下楼。

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了一下,回头看向白鹰的房门。

“算啦,先不加料。”

她低头看着药瓶,小声嘟囔。

“哥哥还要打架呢,不能耽误正事。”

……

第二天清晨,五点四十。

白鹰下楼时,宿舍楼门口的矮墙上坐着顾眠棠。

淡紫双马尾被晨风吹乱,她一只手抱着医疗箱,另一只手举着白色纸袋。

“哥哥,早饭。”

她把纸袋递过去。

“芝麻糊,加糖,加鹌鹑蛋。喝完再练,空腹练骨头会脆。”

白鹰接过纸袋。

“骷髅没有胃。”

“你有呀。”

顾眠棠从医疗箱外袋里摸出那只白瓷瓶,塞进他手里。

“骨伤膏。昨晚你虎口破了。”

白鹰低头看了一眼。

伤口浅得几乎看不出来。

顾眠棠却板着小脸,认真得像在处理A级伤员。

“里面加了微量晶素,促进骨细胞修复,不留疤。”

白鹰拧开瓶盖闻了闻。

药气干净,配比稳。

“多少钱?”

“不要钱。”

顾眠棠立刻把头扭开,铃铛叮铃响。

“下次你练微操,我能旁观吗?”

“随便。”

她抱着药箱跳下矮墙,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

“不许把药给别人用。”

白鹰捏着芝麻糊纸袋,看着她跑远。

晨风里只剩铃声。

他把药瓶收进口袋,朝后山走去。

……

禁赛第二天。

白鹰推开A班宿舍四楼那扇门。

苏怀瑾坐在电脑前,头都没回。

“进门费五十星币,扫码。咨询另算。”

几页带觉醒管理总局水印的文件,被白鹰丢到桌上。

苏怀瑾扫了一眼,手指停在键盘上。

他拿起附件第三页。

“你从哪弄来的?”

白鹰拉开椅子坐下。

“验真假。”

“这是理事会高层压着不敢漏的东西。”

苏怀瑾抬起头,语速变快。

“觉醒信物强制采样?他们要拆你手上那枚戒指?”

白鹰没答。

苏怀瑾骂了一句,抓起文件。

“出去等,别挡光。”

四小时后,加密邮件发到白鹰的旧通讯器上。

纸张纤维吻合。

印章油墨吻合。

流转编号吻合。

真件。

邮件最后,是苏怀瑾潦草到快飞出屏幕的批注。

“赵家把刀藏在附加建议里。附加建议没有强制执行力,只要有一名理事提出异议,必须重审。”

下一行被他圈了三遍。

“第七席空缺,代理投票权在季明棠手上。”

……

行政楼顶层。

两名重装警卫核验权限后让开。

季明棠正在浇花。

深紫***兰开得张扬,翡翠权杖靠在书架旁。

“坐,喝茶。”

白鹰没有坐。

他把附件第三页第七条,从头到尾背了一遍。

季明棠放下水壶。

“这东西连老秦都没拿到,你路子挺野。”

“有人卖情报。”

“那份提案,我投了反对票。”

季明棠坐到沙发上,给他倒茶。

“加上第七席代理票,我这边两票。赞成方六票。”

“二比六,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