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来看了看,心跳加速:

这东西明显就是是有人放的。

叶绥安站起来,四下张望。

周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风刮过树林,沙沙响。

叶绥安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喂?救援吗?我车爆胎了!你们快点来啊,我一个人害怕!”

挂了电话,她骂骂咧咧地往车上走:“什么破地方!什么破路!”

上了车,她把门锁好,抱着神棍坐在驾驶座上。

耳麦里姜闻岳的声音传来:

“你待在车里别动,等我们信号。”

叶绥安又轻轻“嗯”了一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神棍突然动了动。

它抬起头,盯着车门方向,喉咙里发出极低的“呜呜”声。

叶绥安也闻到了那股味道。

就在车外。

很近。

她心跳加速,但没动。

那股味道越来越近。

她听见了极轻的脚步声,绕着房车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驾驶座那侧。

几秒钟后,车门把手轻轻动了一下,锁着的。

又过了几秒,脚步声消失了。

叶绥安屏住呼吸。

想了想,叶绥安咬了咬牙,故意大声说:“神棍,你是不是要上厕所?行行行,带你下去,就一会儿啊,快点。”

推开车门,牵着神棍下了车。

周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叶绥安往路边走了几步,嘴里还在抱怨:“你说你,半夜上什么厕所?快快快,尿完赶紧上车。”

神棍确实尿了。

叶绥安等着它尿完,转身准备往回走……

突然,一块浸了什么东西的布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口鼻!

刺鼻的味道直冲脑门!

叶绥安拼命挣扎,但那只手力气很大。

她想去掏口袋里的防狼喷雾,但手已经使不上力。

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

她看见一个人影从她身后走出来,站在她面前。

那张脸,满脸烧伤的疤痕,在月光下狰狞可怖。

是赵长风。

他低头看着叶绥安,眼神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别怕。”他说,声音沙哑,“我的新娘。”

叶绥安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最后看见的,是神棍扑上来狂吠,然后被一脚踢开。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微弱声音:

“救……”

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

叶绥安是被疼醒的。

后脑勺一阵阵发胀,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

她想抬手去摸,发现手压根动不了。

叶绥安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昏暗的洞穴,几根蜡烛插在石缝里,火苗摇摇晃晃,照出墙上斑驳的影子。

然后她看见了对面的人。

赵长风蹲在那里,歪着头,正看着她。

叶绥安的心脏猛地一缩,整个人僵住了。

“醒了?”

赵长风嘿嘿笑了一声,脸上的伤疤扭动着,怎么看怎么诡异。

叶绥安想说话,发现嘴里塞着布。

她呜呜地挣扎,赵长风伸手把她嘴里的布扯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你……你……”

叶绥安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嘴唇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