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事只能让极少数人知道,那就要好好考虑究竟选谁来查看原因了。选谁好呢……

“天一。”南门锦泽这时候的声音很是冷漠,对这个浑身裹得黑漆漆的死士,他有些不耐烦,因此说话也没什么情感。

“主人。”天一眼睛暗沉沉的,看起来似乎不透光,没有因为有些暖黄的灯光而显得稍有人情味一些。

代号为天一的死士是所有死士加上暗卫里武力值最强同时也是对南门锦泽最为忠诚的,就算现在南门锦泽让他自刎,他连眼睛都不眨就会动手。让他现在将朝廷重臣全部灭口他也不会有所疑问,连一个活口都不会留下。

“你去将……”南门锦泽正开口对天一命令,突然发现,她再一次不能掌控他的身体了。

仲锦墨有意识的时候听到了他的心跳声,有力的稳定的声响。他清楚地记得他是熟睡过去了的,虽然他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能放心的熟睡,只是觉得很心安。

在梦里,他似乎长大了,遇到了一个人。但又似乎变成了五六岁地孩童,远远的看着谁,满含期待。不等他想明白,梦境便如同潮水一般褪去,只留下他一个人,孤寂地站在空无一物的地方。

这次熟睡的结果是,丑时一刻,他开始醒来。虽有意识,却明白此时身体由南门锦泽掌控。但他能够听见心跳声,也能感觉到南门锦泽的想法。不得不说,这样的感觉十分新奇。

但当南门锦泽想要将他除去并且还要付诸行动的时候,仲锦墨心下一紧,不知怎的就从南门锦泽那儿抢过了身体的控制权。

“算了,天一你先下去。”仲锦墨有些迁怒要去请人的天一,听得出虽已经刻意稳定却还是有些生气。

“是。”天一不说多余的话,直接离开,一瞬间就消失在仲锦墨面前。

仲锦墨心想,既然现在他能感知到南门锦泽的想法和情绪,那么,他能不能直接与南门锦泽沟通呢?

想到就试,仲锦墨立马行动起来。他放下了床边围着的帐幔,伸手拉了一下薄被,便闭上眼睛,开始尝试着去沟通南门锦泽。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方法不对,一直没能成功。仲锦墨有些沮丧,不由得思考究竟是什么原因。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想到,或许可以写给南门锦泽看,两人通过写字交流。

南门锦泽的寝宫里也是有着书房的,不过现在他不想过去。仲锦墨想了想,从床上直起身,走到桌子那儿,吩咐岩蔚拿来笔墨纸砚。

他提笔开始写字,写了两个字,他才发现原来在光屏上练字的成果还是有的,字体自有风骨。只是还需要利用真正的笔墨来练习,有些地方在转乘间不够自然。当然,或许在书法大家看来还有更多的缺点。

写完之后,仲锦墨不知道南门锦泽在盛怒之下会不会做出让他不开心的事情,他也不敢赌待会儿他还能不能在南门锦泽有准备的情况下得到身体的控制权。虽然他确定这具躯体属于他,但是,按照他的判断,南门锦泽也并不是外来的。而从南门锦泽的角度,这具身体一直以来都由他掌控,自然是不存在说躯体不属于他的说法,这就很蹊跷了。

但这个时候,仲锦墨他又不能停止。不,其实是可以的。只是那样的话,他就得代替南门锦泽处理政务,平衡朝堂,接见重臣。这样,跟他最终的目的截然相反,得不偿失。更何况,他对南门锦泽有着天然的好感,总觉得两人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的。因而,仲锦墨不得不继续。

他在等待中闭上了双眼,放开了身体的控制权。在此期间,不知怎么回事,又想起了当时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