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话!谁信?一群废物!指望他们,老母猪都上树。为一个娘们,几十号人乌泱乌泱,几个月都没得手,还好意思让我等。依着我,早一把火烧了她的万兽庄,还别别扭扭的玩他妈计谋,老四都玩死了,还玩?!”
言毕,陈一虎回身对两个亲信道:“我就说做事用不着弯弯绕,本来就是贪恋人家的东西,装模作样一圈。最后还不是趁人落单、杀人越货?赶紧!准备代步飞舟,我们这就去!你、还跟这等什么?一起去!老子还有话问你。”那伙计见二当家点他,哪敢二话,立马屁颠颠地跟了上去。
四日之后,依然是这座大阵口。又一阵灵光闪现,霈门宗拓门弟子贺文贺武联袂而出。二人步履轻松,言语间有说有笑地:“哎!可算是脱了那糟老头的约束,再多几天,兄弟我可就彻底堆了”。“谁说不是呢?这老东西说道太多,可真把我俩折磨的不轻。要不是这秋把头在宗门委实硬气,老子还真想不伺候了。瞧瞧,这才不到一个月,老子的云履都换了两双。待会就到东市找补回来”。“那就走着?”“走着!”
此时,大阵口司职的外门弟子原本有三人,一个是清罡分堂的巡管祖辉,一个是接引秦博涛,再一个就是刚入门的学徒弟子夏俭。按理、如此清闲的活儿,压根轮不上他,这次只是老秦领着他到处转转。先捡好地儿呆呆,让这个新人羡慕一番,最后往没人爱去的地儿一安排就完了。临了告诉他“老哥在前方等你,我看好你呦!”
以往盯班的几个人,一听有新人来,这两天就特意调到了大阵外围。夏俭可不知情,每天跟在老秦身后到处转,正是一切都新鲜的时候。夏俭有他的心思,这两天每到一处都勤快有加,他相信自己的勤勉态度会带来收获。昨日来此之后,这家伙一眼就钉上这岗位,忙前忙后地,就没让那两位伸一下手。可惜这里的生意不咋地,想装得足不沾地的真心不易。哎!越贵越没人,越没人就越贵,这买卖,绝了。
这不,刚送走一拨,眼看就再无人来。午后的高温一蒸,让闲人一阵阵直犯困。那两位老人儿一瞧他挺上心的,也不点破,彼此会意一笑,临时脱岗劳逸结合去了。
领导前脚刚走,老夏也是散修刚转正,有点发力过猛,这两天也着实是累毁了。心里一松,神情萎糜地找了个靠儿,这就因地制宜地歇了。
倒霉催的不是,赶巧不巧,更大的领导来了,他压根不认识不说,还那盹着呢。
贺文贺武兄弟只想往东城散心,本无心探究宗门之事,可这位的睡相实在是太投入,让哥俩一看就气不打一处来。心说我俩忙忙叨叨一个月,风尘万里脚底磨穿,你个喽啰跟这倒是安逸的不行,闹眼睛呢不是?
贺文大声地咳嗽了一声,他弟弟贺武可没这好脾气,眼瞅这位毫无反应,照着老夏后脖梗就是个大脖溜。‘嘟昂’的一声,睡美男的歪嘴就和桌沿来了个亲亲。这还不醒?醒了还不骂街?
该着,这俩兄弟外派做事,表明身份的腰牌都收在怀里,老夏只道是想传送的客人。我车?反了还?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客人,有俩糟石头就敢打公务员。左右就自己哥一个,那也要维护霈门宗的尊严,撸胳膊挽袖子这就要和人家大干一场。您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修为,造型还没摆正呢,几个大耳刮子就把他造懵了。
贺武平日里就是个混世魔王,对下属拳脚相加那是再寻常不过,一看这小子居然还敢支棱,顿时来了兴致。左脸一下,右脸一下打的这叫一个均匀,加上出手如电让夏俭避无可避,就连招架都不成。老夏一看远不是人家对手,这嘴上就开始大声呼喝,盼着老秦他们能赶来解围。贺文在一旁揣着怀瞅着,贺武的脸上也越来越玩味。哥俩心说,这二愣子倒也有趣,还不求饶?这是想留点残疾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