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郎如此说…莫非…是想往那中土探索?或者…对万仞仙山也有心思?在下听说,全暹罗甚少有人到过那里。不过,要说有哪一家算个中翘楚,或许霈‘门’宗就是了。据传,他们的船队曾经抵达过更远的地方,并且沿着深渊向南北航行千里…。要不,也不会遇到那座岛屿,也不会发生后来这样的惨祸了…………。”
世间男子都怀揣一番宏图大业,哪怕无法自我实现,但对天下绝不缺独到的见地。所以,这个话题一旦展开,那就是推开了一扇宏伟的窗户,不到天荒地老是不会停下来的。
这对阮语嫣来说就是种折磨,那真的是无聊透顶。
就算不是倾国倾城,好歹也算美‘色’当前吧,不闹个天雷地火就算了,咋净论些没边的事?而且,这一论上,就是整整一个下午。她才不要知道啥天下之大,何奇不有,她只想自己现在算什么?稻草人?
所以当忍耐到了极限,阮大美人真的很想拂袖而去。可惜看见落日余晖中,那张天人一样的面庞,心软又一次到来,这难道就是她的命?
看着燕公子,这种感觉就愈发强烈。人家可没忘了自己该干嘛,一贯的小殷勤不断,还带着‘阴’谋得逞的窃喜。她就这么忍耐着,看着夕阳落下去……。
而一旁,落寞拓也仿佛沉浸其中,正陷入沉思,对身边的恍若未知。而她明明知道,一切都落在他眼里,一切又都置身事外。这才是真可气,哪怕他有点不耐烦也好啊,可惜一点也无。
这注定是个失望的下午,但显然只属于阮语嫣,落寞拓也可是有不少意外收获。
这样的日子,一直尴尬了三天,她真的有点无法忍受。得寸进尺的燕公子并没被排除在外,他每天都会来相聚,隐隐好像个新朋友。现在,想和落寞拓也独处更难了。
直到这天晚宴之后,迎着漫天的星光,一对表兄妹终于来到合适的‘露’台。而当落寞拓也开口,那个“其实”之后,就被阮语嫣制止了。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那一定是他觉得燕公子还不错之类,如果让他说出来,阮语嫣觉得自己会直接跳海。
敌科仇远鬼孙术所闹闹由
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无限的憧憬过今天。一场抛家舍业的旅行,一次天涯海角的‘私’奔,这是‘女’孩子为了爱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显然,在这个人面前它不成立。可她真的说服不了自己,并让这血冷下来。
敌科仇远鬼孙术所闹闹由 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拖着长长的尾巴,在二人眼前停留了足足两息。可她却不知道该许下怎样的心愿,而他根本就没在乎。
他的每一次轻慢,就是一次伤害,她都不记得有多少次。
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拖着长长的尾巴,在二人眼前停留了足足两息。可她却不知道该许下怎样的心愿,而他根本就没在乎。
当更多的流星落下,那真的是场属于光轨的雨。这可以许下无数的愿,而她的心里却只有怨气。如果非要让她说出一个愿望,那就是砸死他吧!榆木脑子,必须用锤子才能敲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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