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害怕了?”
顾妄栖抬手握住她的手背,任由她掌心轻轻摩挲自己面庞。
孟知微摇头,“比起害怕喜欢上你,我更害怕失去你。”
对应上那天她在医院失控异常的行为,顾妄栖信了。
“喜欢我,不会让你输的。”
顾妄栖抬手扣住孟知微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孟知微闭眼。
她知道他不会让她输。
恋爱三年,他待她,始终日复一日的热情,甚至随着时间的积累,更加的黏她,喜欢她。
哪怕没了记忆,他依旧会对她心动。
这样的他,怎么可能让她输呢。
陆景骁和慕雅欣婚礼当天。
身为陆家继女,孟知微和顾妄栖自然要出席的。
婚宴上来了不少上流圈的大佬。
顾妄栖身为安城顶尖家族的继承人,他以女婿的身份出席婚宴,引来不少轰动,不少人上赶着巴结。
孟知微不喜欢被人围着,便和顾妄栖说站累了,去坐会儿。
顾妄栖也不想应付这些人的搭讪,只是商场上,多一个朋友好过一个敌人。
人家也没有招他不快,不搭理人家也说不过去。
更何况,生意人就免不了应酬这一块。
让孟知微去坐着,顾妄栖继续应付前来搭话的人。
孟知微刚在家属席那一桌坐下来不一会儿,陆夫人就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许是见她没有陪在顾妄栖身边,陆夫人觉得她心中还惦记着陆景骁,无心应酬他人,便训了她一句,“既已嫁人了,就安分点,别再想不该想的人。”
孟知微听得刺耳,“我早就和您说过了,我不喜欢他了。”
“不喜欢他还收他送的对戒?”
前阵子陆夫人去孟知微房间找东西时无意发现了她放在保险柜的对戒。
见两人背着她藕断丝连,陆夫人当时气得不行。
要不是陆父拦着,陆夫人当天就上门去骂孟知微不要脸了。
孟知微没想到自己都把对戒放保险柜锁起来了,还能被发现。
她心中很是无力。
“别给我作妖,今天你要是敢做什么坏了两家联姻,别怪我不顾母女之情,收拾你。”
陆夫人警告道。
孟知微无力地闭上眼睛。
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和陆夫人交流了。
每次和她交流,她都倍感无力心倦。
好在陆夫人没有逗留太久,她被人喊走了。
陆夫人一走,孟知微感觉环绕在头顶的乌云也跟着散开。
她郁郁的心情也跟着转好。
不过转好没多久,随着婚礼的开始,陆夫人重新回来落座而变得压抑。
大概是怕她捣乱。
十几年没有牵过她手的陆夫人一直攥着她的手。
在陆景骁和慕雅欣登场时,她更是掐她手背,暗暗警告她不要作妖。
人不能做错事,一旦做错,这个污点就会伴随你终生。
至少在陆夫人那,孟知微这辈子都洗不掉喜欢过陆景骁这个污点。
哪怕她嫁了人,陆夫人仍旧不信她贼心已改。
没有挣脱陆夫人的手,孟知微随她掐。
她若觉得这样能安心,那就随她。
孟知微什么都没做。
可陆景骁却做了同时恶心孟知微,顾妄栖以及慕雅欣的事。
在宣誓的时候,本该望着新娘说誓词的陆景骁盯着慕雅欣身后台下的孟知微说的结婚誓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