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只手搅在一起，不断掐着自己的手心，眼眶里已经有泪水在打转。

看着那张熟悉的憔悴脸庞，以及满是伤痕的身躯。

愧疚与心疼瞬间涌了上来。

“兔瑶，对不起。”

“明明我知道你在被欺负，却一直不敢去看你，对不起，对不起……”

“……”

或许是压抑了太久，她哭的很伤心。

蹲下去抱住了发愣的兔瑶，哭泣起来。

其他的兔耳们也只是静静的看着，并没有多么感触。

毕竟她们遭受的伤害，远比哭一下要重的多得多得多。

回过神来，兔瑶僵硬的回予了拥抱，露出淡淡的笑。

恨，还是责怪？

她自己都不清楚到底还剩下些什么。

兔璃一向胆子小，她知道。

可她还是感到伤心，难受。

兔瑶就这么抱着兔璃，许久，才道，

“没事，我不怪你。”

“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

心中已经破碎的东西，再想愈合，太难了。

而且兔瑶现在也有了新的信念，不会再停在原地。

“好了，不要打扰巫替我们治疗，兔璃。”

“嗯。”

兔璃点点头，她似是能感觉到两人之间那层看不见的墙。

无法触摸，且难以跨越。

随后，她站起身，径直走到了苏成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巫，我想留下来帮忙。”

“可以。”

苏成没有拒绝，转而问道，“你跟那个兔瑶，以前是好朋友吗？”

“嗯。”

“那你可要努力了，有些事，可能需要一生去弥补。但只要你不放弃，总会有希望的。”

闻言，兔璃怔怔的抬起头，灰暗的眸子里渐渐亮起了光。

“嗯！”

这一声，蕴含着力量。

“我知道了，巫。”

“行了，你先在旁边看着，顺便学一学怎么治疗。”

“谢谢巫。”

苏成唇角勾起，颇为欣慰。

知道改变总归是好的，毕竟人无完人，兽耳娘同样如此。

属于她的路，会很远，如果她能坚持下去的话。

“春，先从伤口发炎，感染的那些人开始，跟你一样腿骨断开错位的，之后再统一处理。”

“好。”

春点点头，看着那一双双充满期盼的眼睛，还是不忍说了出来，“你们有的人可能还记得我，当初我的腿便是断了，治愈后无法正常走路，也不能继续参与狩猎，所以才离开了风灵部落。”

“在那之后，我遇到了成，就是你们的新巫，是他治好了我的腿，让我恢复到了和以前一样。”

“所以，你们之中的一些人，很幸运，成一定会治好你们的。”

“……”

“就算是缺掉手脚的，也不用担心，成同样有办法让你们可以依靠自己活动。”

“……”

短短的几句话，却像是炽热的火焰，将所有兔耳的眸子点燃，变得明亮无比。

她们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也害怕相信。

因为如果这是假的，只是让她们安心的说辞，得知真相后自己又会有多失望。

但，炽热的希望，终究占据了上风。

“是真的吗？春。”

“我们真的可以治疗好吗？像以前一样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