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时有外人在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温战和云逸两个人,居然会“聊”的那么的顺畅!简直不可思议!
温战拉了一把椅子做了下来,神情变得悠远了起来,“其实那个时候的我,非常紧张,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来,那时现场能够拿主意的人只剩下了我一个人,父亲和爸爸已经忙的不可开交,甚至,爸爸已经亲自带领着机甲战队出去迎敌了。”
“在第一次做决定的时候,我其实犹豫了很久,几乎将所有能够发生的情况都预料了一遍,才最终做出了那个决定,可是当时能够让我思考的时间不多,很多的时候我都是在凭借着本能指挥。事后想起来的时候我也很害怕,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来,因为,我是太子,我的父亲是皇帝陛下,爸爸是帝后陛下,我不能让他们失望,也不能让那些信任着我的将士们失望……”
云逸安安静静的看着温战,在说到害怕的时候,温战的眼里甚至出现了一抹笑意。可是云逸明白,温战现在越是笑,越是代表那时候的压力的巨大。
现在能够笑着说出来,不过是因为现在更加的坚强罢了。
“啊啊!啊!啊!”
“那个时候,我十七岁,还差一年,才能毕业,但是因为战事胶着,所以整个军校的人都被拉上了战场。”
“啊啊啊!啊啊……”
“说实话,第一上战场的时候,不是紧张,而是兴奋,毕竟能够一展所长,才是一个军校生的价值。但是那一年和我一起去的战友,大多数都没有回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基本上我每年都会找个时间去看望他们,不过,他们大部分连尸体都找不回来了,只有一个小小的石碑,记录着他们的名字,生卒年月,以及战绩。”
“啊啊啊啊啊啊!”
“你该睡觉了。”
“啊!啊啊啊!啊啊~”
抵不过云逸的撒娇,温战无奈的说道:“好,最后一个问题,只要我有时间就会过来看你,所以,现在闭上眼睛,睡觉。”
云逸有些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但是一会儿又给睁开了,讲真,每次被逼着睡觉的时候,云逸都非常的想对着温战竖中指。
鄙视。
“阿嚏!阿嚏!”结果,云逸鄙视温战的后果就是,连打了两个喷嚏……
温战的眉头皱了起来,将手覆在云逸的额头上,但是婴儿的身体温度普遍偏高,温战也不能确定究竟是不是发烧了。
云逸也有些小郁闷,自己的感冒应该是快要好了啊,怎么突然间又打起了喷嚏呢?
但是很快云逸就顾不上这一点了,因为,就在刚刚,温战低下头用额头试温度的时候,云逸,响亮的放了一个,屁……
……
温战只是怔愣了一下,就笑了起来,捏了捏云逸的鼻子,“你真是……”
云逸不好意思的挪了挪自己的屁股,但是这一挪动,云逸的脸都要绿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会突然间拉肚子了啊啊啊啊!
云逸很想装作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但是,温战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温战见云逸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一开始还有些不明白,不就是一不小心放了一个屁吗?这有什么好打击人的?
可是,很快,温战就发现了云逸的异常,不顾云逸的挣扎,将云逸的纸尿裤扒了下来,果然,里面已经是……
但是温战的眉头却紧紧的皱了起来,将已经换下来的纸尿裤扔到了垃圾桶里面去,另外铺开了一张小毯子,把云逸抱了上去,拿过一边已经准备好的温热的湿巾细心的给云逸清理身体,清理到屁屁后面的时候,温战的手顿了一下。
“原来,你的纹饰是在这里吗?” 温战喃喃。
“啊啊啊?”
“尾椎骨的最后一节,一枝不知名的藤蔓。”温战将云逸的小屁屁清理干净,换上了新的纸尿裤之后,才说道。
“!!!!!”
云逸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虽然早猜测自己的纹饰会在背后,但是云逸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是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