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之见,寝衣择轻纱面料,方显朦胧之美。”

“对了,肚兜的绣图一定要用鸳鸯戏水,春宵一刻蜜意情浓,鸳鸯戏水缠绵悱恻,最为应景,万女官说是吧。”

宝珠笑着点头,“还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李母也不客气,喋喋不休说了一大推,一字一句无不彰显夫妻恩爱,新婚欢愉。

李湘仪听红了脸,随着母亲话幻想着一幕幕场面,心悸得无法形容,身子也不由软绵绵的。

“说了这么多万女官可记得住?不若取纸笔来?”

“不必,李夫人说的每个字我都记住了。”

李母满意,笑眸更深,“也是,毕竟万女官有经验。”

“还有什么没想到的,万女官也给些提议,毕竟七爷说了,这回是他最后一次娶妻,务必要隆重以待。”

“好啊。”

宝珠看向李湘仪,坦言道:“不如我给李小姐说说七爷在榻上喜好,喜欢什么样的身段,什么样的姿势,是喜欢妻子主动还是矜持。”

母女俩闻言一愣,笑容僵在嘴角。

宝珠将李湘仪纤瘦身姿上下扫了遍,摇头道:“七爷喜欢女子身段丰润,凹凸有致。”

“用他的话说,若前后平坦,都不知身边睡的是男是女。”

“李小姐回去可要多吃些,否则再漂亮的寝衣肚兜也穿不出美来。”

李湘仪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又看向万宝珠胸前,面上的羞红变涨红。

“不过这也有好处,衣服省料钱也少废,可见凡事有弊就有利。”

李湘仪侧过脸,避开那道嘲讽目光。

李母则黑着脸一哼,“自古女子以纤瘦为美,你自个儿生得狐媚,不合世俗,却也好意思笑话旁人?”

“罢了,本想给万家介绍生意,看来是我们抬举了。”

说完带着李湘仪头也不回离开。

待上了马车,李母劝女儿莫听信万宝珠胡说八道。

“她就是嫉妒你,你若为此难过才是中了她计。”

李湘仪深觉有理,毕竟千古来的审美眼光绝不会有错。

“不过我倒是意外,以为万宝珠受了刺激必然大发脾气,起码得把桌子掀了,却不想她如此轻易放过。”

“还不是失了七爷庇护。”

李母早看明白了,哼笑道:“过去她猖狂是倚仗七爷权势,如今一个被抛弃的下堂妇还如何硬气。”

“且你已是七爷妻子,她再气再恨也不敢动你半分,不然七爷能饶得了她?”

李湘仪认同,万宝珠这点自知之明总该有。

七爷妻子,回味这个身份李湘仪心里甜出蜜来。

有了明母和李家刻意散播,国公府上下很快知道了明阳和李湘仪签订婚书。

许华妍自顾不暇,无心此事。

倒是兰芷,继许家遭难后又一次大笑开怀。

“万宝珠啊万宝珠,嫡女又如何,还不是被扫地出门,我是假千金又怎样,照样稳坐国府少奶奶。”

“这一世我终究比她强。”

得知消息兰芷第一时间回娘家告知。

当着兰鹤卿面,柳夭强忍笑意不作任何态度,待兰鹤卿离开后母女俩乐得前仰后合。

兰鹤卿独自在房间坐了片刻,披衣朝万氏商行走去。

夜色已深,宝珠还在商行打理,兰鹤卿没有打扰,立在门外静静等店面打烊。

“我早说过你们不合适。”

待宝珠现身,兰鹤卿数落道:“你就是太好强,为跟兰芷争锋,不听劝非要跟明阳往来。”

宝珠不说话,径直朝家方向走去,兰鹤卿跟在她身后一路说个不停。

“嫁便嫁了,回门时我就劝过你,在婆母面前恭顺些孝敬些,那可是婆母,关系处不好日子不会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