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指挥中心会议室。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一圈人。

姜莱会议室一端,赵老坐在她的右下首,林岁安坐在左下首,面前的桌面上整整齐齐摆着十张黑底金纹的扑克牌。

情报分析员、智囊团其余人员均在座、外交部的同声传译戴着收音耳机,调整着面前的麦克风。

“人齐了。”姜莱看向林岁安,“安安,开始吧。”

林岁安把最左边的一张牌拿起来,两根手指夹住边缘。

“封灵扑克,释。”

白光从牌面涌出,空中漂浮出一个中年男人的灵魂轮廓,灵魂刚一显现,一阵茫然,在天花板底下打转,嘴里叽里咕噜说着话。

“西语翻译。”第二名翻译立刻扯过麦克风,用西语将当前情况快速陈述了一遍。

中年男人的灵魂听完,轮廓在半空中定了几秒。

“我是图兰国第四轮参赛玩家,皮埃尔。”男人的声音干涩起伏,翻译的声音同步在会议室里响起。

“我死后去了哪里不知道,只记得在一个黑的地方,有吸力在抽我的灵魂,往墙上抽,墙里面黏糊糊的。”

赵老的笔在纸上画了一道线:“有看到别的诡异吗?”

男人摇头:“没有,只有墙。”

“下一个。”姜莱记录下来。

林岁安手腕翻转,白金光效收拢,她拿起第二张。

一次接一次。

“缅因猫,白月国玩家,第七轮牺牲,被抽灵魂,往墙壁方向,也是全黑的。”

“银渐层,砂岩国玩家,第十一轮牺牲,被抽灵魂。”

……

直到第七张牌被翻开,奶牛猫。

白光散去,一个年轻女人的灵魂飘在半空中,她留着齐肩发,五官清秀。

“北朝国,金善花,第十三轮牺牲。”翻译的声音传出,照常念出背景资料。

姜莱看着她:“在变成猫之前和之后,你在游戏中看见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女人的灵魂颤抖着,头发在空中飘了飘:“抽吸……一直有股力量在抽我。”

“除了抽吸,还有别的东西吗?”林岁安盯着她看。

女人低头想了想。

“有一次,抽吸的力量突然变大了,我的灵魂变得不稳定飘向了墙。”女人的声音发着颤,“那一瞬间,我看见了一道门。”

“门?”林岁安摸着下巴,“什么门?”

“很高,黑色的门,门边缘有暗红色的裂纹。”女人的灵魂努力回忆,“我看不见门后面是什么,门紧紧关着,但门框正中间有几个字。”

“写着什么?”姜莱手里的笔停住。

“R杠一七。”金善花用两根手指在半空比划了一下横,“大写字母R,中间一个横杠,数字17,R-17。”

“是纯数字?R是英文还是你们国家的语言文字?”情报分析员立刻抛出连环问题。

“英文字母R,阿拉伯数字17。”女人笃定回答。

林岁安摸了摸下巴,这代表什么意思呢?

姜莱示意翻译继续追问。

五分钟后,问询结束,林岁安把最后两张牌封存好,十张牌重新变为整齐的一排。

会议桌上的气氛沉了下去,没人说话。

大屏幕上亮起白板,赵老走上台,拿起专用笔在上面写下几个字。

墙体、R-17、诡异群。

“十个灵魂,均感受到墙体吸力,这和前面提供的情报对上了。”赵老在‘墙’体两个字上重重画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