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慈宁宫——
暗室内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笑声,在外看守的侍卫个个都很奇怪。
侍卫壹一脸迷茫的说道:“老子做侍卫这么久,没见过坐牢坐的这么开心的!”
侍卫貳猜疑道:“是不是知道自己死到临头,疯了?”
侍卫壹惊讶道:“不是吧?大好的姑娘就这样疯了?”
侍卫貳无奈叹息道:“是啊~!唉~可惜了啊~可惜啊~可惜~!”(晨:老大,你到底在可惜什么吖??)
事实是——
“真的?哈哈~你弟弟实在是太可爱了!”
“是啊,整个村子的人都这么说他!”
“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被迫进宫当宫女了!”
“哦,那你现在一定很想他吧!”
“是啊~!我……”
“咳咳~!好了,别说了!太后传你们去问话呢!”一个侍卫打开被锁的门,对她们说道。
“红衣,一会你知道怎么说了吧?”夏依然见太后终于召见她们,对红衣说道。
“恩,可是你能保证我弟弟不会有事吗?”红衣满眼担忧的问。
“不会的,不会的!放心啦!”夏依然拍了拍红衣的肩膀。
不一会,夏依然与红衣便被带了上来。
“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两人齐声回答道。
“然丫头,昨晚睡得可好?”太后坐在上座,问道。
“吓!?”原本跪得好好的夏依然听了,一个不小心差点摔倒。
不是吧?自己明明记得现在是在审问自己啊!怎么变成好像谈家常了??
惊讶归惊讶,夏依然还是老实的回答道:“当然不好,那所谓的暗室简直跟地牢没啥区别,昏暗不止,还会时不时地跑出几个小家伙还招呼你,害得我都不敢睡,谁知道我睡着了它们会不会突然爬到我身上来跟我亲热亲热啊!反正……唉~!滋味不好受!”
太后见她一副大吐苦水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说:“哀家问你,你可知罪?”
“不知,因为那罪不是我犯的!”夏依然大声回答道。
“哦?凭什么这么说?”
“就凭我已经找到的证人!”夏依然指着红衣说道。
“她能证明什么?”太后看了看红衣,笑了笑,想:“真不知道是这丫头有本事,还是那‘刀’太钝。”
“需要证明的她都能证明!”夏依然很有信心的说。
“是吗?那哀家倒要好好瞧瞧,她能证明些什么。”太后把视线转移到了红衣身上,问:“红衣,你说这毒是谁下的?”
“启禀太后,毒是兰妃娘娘叫奴婢下的,并非夏姑娘,夏姑娘是被冤枉的。”红衣说道。
谁知太后突然脸色一变,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大胆!哀家已经知道毒是你下的,你不仅不知罪,竟然还敢嫁祸给兰妃!”
夏依然与红衣听了,脸色瞬间都变成了苍白色。
红衣立即为自己辩驳道:“太后,奴婢冤枉啊!的确是兰妃娘娘命奴婢下的毒,奴婢是被逼才答应的啊!”
夏依然也连忙帮着红衣解释道:“太后,毒确实是红衣被逼下的。您想想,红衣她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