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汤普森管家帮他整了整中山装的领子,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王医生,今天这身精神。”

王建新低头看了看自己,锃亮的黑色皮鞋,笔挺的深灰色定制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笑了笑:“汤普森先生,你这是把我当新郎官打扮了。”

管家微微欠身:“您是咱们庄园的主人,出门代表的是整个庄园的形象。不能马虎。”

话音刚落,车队从车库驶了出来。打头是一辆黑色雪佛兰防弹装甲车,后面跟着王建新的加长林肯,林肯后面又是两辆同款的雪佛兰。四辆车,一字排开,黑压压的,像一条黑色的巨龙。

保镖队长杰克从第一辆车下来,四十多岁,寸头,眼神锐利,穿着一身黑西装,耳朵里塞着耳麦。他走到王建新面前,立正,声音低沉:“王医生,车队准备好了。路线已经规划好,全程无拥堵,预计四十分钟到达。”

王建新点了点头,上了林肯。车门厚重,关上的声音沉闷,像银行金库的门。他靠在椅背上,透过防弹玻璃看着窗外。

车队驶出庄园,上了公路。前面一辆保镖车开路,警灯闪烁,但不鸣笛。后面两辆紧随其后,形成一个移动的钢铁堡垒。路过的车辆纷纷让行,行人驻足观看。

“像那么回事了。”王建新自言自语,“一看就是大佬出行。”

小郑不在,没人跟他聊天。他拿出随身带的英文版《外科病理学》,翻了几页,又放下了。看不进去,脑子里在盘算今天的安排。

车队准时到达洛克菲勒宅邸。管家詹姆斯已经在台阶上等着了,穿着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保镖先下车,迅速扫视四周,确认安全,然后拉开林肯的车门。

王建新缓缓下车,锃亮的皮鞋踩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整了整衣领,大步走上台阶。

“王医生,早上好。”詹姆斯微微欠身,“老爷已经在等您了。”

王建新点点头,跟着詹姆斯走进宅邸。还是那间大卧室,还是那张四柱床。劳伦斯靠在枕头上,气色比上周又好了不少。脸上有了血色,眼睛也有了光,现在能自己坐起来跟王建新握手了,还能下地缓慢地走走。

“王医生,我感觉一天比一天好。”劳伦斯握着王建新的手,力气比上次又大了一些,“你那个针灸,真神了。”

王建新笑了笑,拉过椅子坐下,伸手把脉。灵力探查——心脏冠状动脉的狭窄改善了不少,堵塞从百分之八十降到了百分之六十左右。肾功能稳定了,肺部的气肿也有好转。阿尔茨海默病的早期表现没有恶化,甚至有轻微改善。

“恢复得不错。”王建新松开手,从医疗箱里取出三个小瓷瓶,放在床头柜上。

劳伦斯看着那些瓷瓶,眼睛亮了:“这是……”

“丹药。”王建新说,“我亲手为您炼制的,一共一百零八颗。”

“一百零八?”劳伦斯好奇地问,“为什么是一百零八?”

王建新一本正经地说:“这是契合中国的天罡地煞之数。天罡三十六,地煞七十二,合起来一百零八,这是很复杂的易学,您只需要知道,您每天服用一颗,一百零八天后,身体将会痊愈。”

劳伦斯被哄得一愣一愣的。他听说过中国的传统文化,知道天罡地煞,但具体是什么,他也搞不懂。他点了点头,拿起一个瓷瓶,打开瓶塞,倒出一颗药丸。乌黑发亮,绿豆大小,散发着淡淡的草木香。

“每天早上八点,准时服用一颗。一颗也不能少,一颗也不能多。必须按天按时辰吃完,少一颗都不行。”王建新的语气很严肃,“在吃药期间,每三十天我会过来为您针灸一次,一共三次。一百零八天后,您就彻底康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