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超,就…就那俩二流子死了,是不是你…”。
她声音压得低低的,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怀疑是王超干的。
王超伸手拍了拍她手背,示意她别慌。
“不是我,那俩货是自己作孽太多,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陶欣咬着嘴唇,小声嘀咕。
“可…可咋就这么巧呢?你去公社他俩就…会不会是…”。
王超赶紧冲她使了个眼色,打断她的话头。
“别瞎寻思,往后你再去镇上,不会有人再敢欺你”。
吃过晌午饭,王超就该走了。
陶欣送他到村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你回去吧,天儿冷,别冻着。”王超伸手帮她拢了拢围巾。
陶欣点点头,可脚底下没动,就那么瞅着他。
雪虽然没化完,不过也只有薄薄的一层,这次二舅开车送他去城里。
四天光景一晃就过,王超黑省赶回到四九城。
绿皮火车一进站台,他拎着东西下车,出了火车站,立马就觉出不对劲。。
自从他重生以来,经常跑里,四九城的大街小巷啥时候缺过孩子闹腾。
往常这光景,满大街半大孩子疯跑疯闹,滚铁环、掏蛐蛐,胡同里到处都是叽叽喳喳的笑闹声,跑得起飞,大人顶多随口吆喝两句,压根不会拘着。
可今儿个的四九城,静得邪性。
大街上看着人不少,可压根见不到一个乱跑的孩子。
街上的大人只要是带孩子的,个个面色紧绷,眉头皱得死死的,神经绷得比弓弦还紧。
甭管是几岁的娃,还是十一二岁、看着挺懂事的半大崽子,没一个敢离开大人手边。
有的一只手死死攥着娃的胳膊,攥得紧紧的,半步不撒手。
有的更夸张,背上捆着一个,手里还牵着一个,眼神警惕得扫来扫去。
最离谱的是路边好几户人家,直接拿粗麻绳拴住孩子腰,绳子攥在自己手里,跟遛牲口似的,让他们在门口玩。
那场面,说不出的别扭诡异。
王超没在大街上多逗留,骑着车拐进没人的僻静胡同。
四下瞅了一圈,确认连个路人影子都没有,心念一动,从葫芦空间里拎出一头五十多斤的小野猪塞进麻袋,牢牢绑在自行车后座。
收拾利索,一人一狗骑着车,直奔铁路派出所。
刚到门口,所里留守的民警一眼就认出了他,立马开口招呼。
“哟!这不是王超同志嘛?这是刚从黑省回来?”
“刚回来,一路赶得够呛。这不,给所里哥几个带点口福,一头小野猪,拿来给大伙改善改善伙食。”
几个民警一听,脸上立马露出喜色,赶紧上前搭手。
“那可太谢谢你了”。
“嗨,客气啥,都是自己人。”
王超摆了摆手,目光扫进派出所院里,心里越发纳闷。
“对了,所里今儿个也太冷清了,往常满满当当的人,怎么就剩你们几个在岗?”
这话一出,几个民警脸上的笑意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
一个老民警长叹一口气,压低声音,满脸无奈道。
“你刚从外头回来不知道,城里出大事了。”
“这四五天以来,咱四九城接连出事,前后悄无声息没了十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