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华夏官员的脸色变得铁青。

赵擎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碗碟碎裂,汤汁四溅,虎目中喷出火来:“放你娘的狗屁!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华夏大军攻入你们国都时,是谁跪在路边高呼‘天军救命’的?是谁给你们修路架桥、开仓放粮的?你们的命都是我华夏给的!现在倒打一耙,说什么‘压迫奴役’?你们的脸呢?!”

战皓宸拔刀出鞘,刀锋在烛光下闪着寒光:“老子一刀一个,砍了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

萧福指着那些使臣的鼻子骂:“无耻之尤!你们也配做人?”

华夏官员群情激愤,武将们拔刀的拔刀,撸袖子的撸袖子,文官们骂起人来一个比一个狠。

霜影悄无声息地进来,九条尾巴完全展开,兽王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碾压过去,几个使臣当场瘫软在地,面如土色。

但依旧有不少使臣在那里磕头哭诉。

“你们说完了吗?”

程瑶冷冷地说了句,然后她身形一晃,下一瞬她已出现在半空中,右手猛地扣住白发老者虚影的脖颈。

那虚影被她从金色的光芒中生生拽了出来,大家终于看清了那老者的面容,竟是个皮肤黝黑、行将就木的干瘪老头儿!

老者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那股刻意伪装出来的威严瞬间碎了一地。

程瑶揪着他悬在半空中,大嗓门炸响:“天道老儿,你出来!此人是否真是你派来的?你是否真要将我二人驱逐?”

殿内所有人呆若木鸡。

几个刚还在控诉华夏暴行的外国使臣,嘴还张着,脸上的表情凝固。

他们看着那个揪着老者脖子的女人,怀疑自己眼花了。

那可是天道派来的使者,一个念头就能让他们所有人灰飞烟灭的存在。

她怎么敢的?!

白莲国使臣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跳起来,指着程瑶,嗓音颤抖:“你个疯子!你要所有人给你陪葬不成!”

他对那老者再次跪下,声泪俱下:“天道使者,您看到了!此女嚣张跋扈,无法无天!请您快快降下神罚,惩治这个妖女!我等愿为天道前驱,誓死追随天道!”其他使臣如梦初醒,纷纷跪下,磕头如捣蒜。

南诏使臣额头上已经磕出了血,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他也不擦,只是拼命地磕,悲愤大喊:“惩治妖女!还我公道!”

西凉使臣跪伏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求天道使者降下天罚!此女不除,天下永无宁日!”

华夏的官员们仰着头看着自家皇后,她墨发飞扬,神色睥睨,不畏强权,如同女神临世,他们眼中满是震惊和崇敬,内心升腾起近乎狂热的信仰。

老臣们跪了一地,老泪纵横,大声喊,“皇后千岁!”

白发老者在程瑶手中拼命挣扎,周身的金色光芒忽明忽暗,面色逐渐青紫。

他再也维持不了平静,眼里满是恐惧。

这女人不是靠灵泉和空间吗?她怎会有这一身古怪的力量,将他一身本领禁锢?!

老者一口气都喘不上来,更别说用力量伪装什么神罚了,人设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