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以盈脸更红了,她凝着他的眸子,眼神很温柔。
宋明烨似乎……真得很好。
她应该也是真的喜欢他,因为她只是这样看着他,就觉得心跳的好快。
更别提他吻自己的时候,自己几乎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了。
她不自觉笑了笑。
宋明烨抬手在她眉心点了点:“笑什么?”
“就是觉得开心。”
“哦?什么事儿这么开心,说出来让老公也高兴高兴。”
“没有啊,我就是觉得,我嫁给了我自己喜欢的男人,那我以前生活得一定很幸福,对不对?”
宋明烨眉眼在笑,可脑海里却想起了她过去曾承受的苦难。
她出事后精神状况很差,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不光见不了人,甚至也根本睡不了觉,她一直靠吃药入睡,可药物给了她,她又总是过量服用寻求解脱,她轻生过一次又一次,以至于后来,她房间里没有一件利器,就连药物也得找专人看着。
这样的人生,怎么能叫快乐呢?
她不光不快乐,还很痛苦。
好在,她后来遇到了容黛,容黛拉着她,一点点走出了阴霾,但却又被李家那群畜生再次祸害成这样。
所以此时此刻能够失忆的她,反倒是一种解脱。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啊,你看起来好像有点生气了,是我说错什么了吗?我以前……不好吗?”
“当然不是,”宋明烨笑了笑,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不是你不好,是我不好,我没照顾好你,让你受了这样的伤。”
“我这伤……是怎么造成的?有人要杀我吗?”
她的脖子被禁锢成这样,真的很难受,对方这么伤她的头和脖子,只能是冲着要她命来的。
“是我的仇家,他们拿我没办法,就把从港城来东南亚寻夫的你给当成了目标。我连累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乖宝儿,你会不会因此讨厌我?”
“当然不会,这又不是你做的,我不怪你,只是他们没有杀死我,日后不会再针对你?你会有危险吗?”
宋明烨低头在她脸颊上吻了吻:“那群人都被我弄死了,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以后就都不会有危险了,老公保护你。”
战以盈信他,这种信任很莫名其妙,但她就是信。
接下来的十几天,宋明烨除了处理的必要的事务之外,几乎时时刻刻都陪在战以盈身边。
战以盈脖子上的伤,至少还要养两个月才能完全康复,可她头上手术后的伤痕,已经慢慢愈合了。
战北枭和容黛婚礼这天,宋明烨早早来跟战以盈报备,说了自己要回港城去参加婚礼,可能要明天才回来,让战以盈在家里要乖,好好吃饭、吃药。
可宋明烨回到港城参加了婚礼时,看着台上相爱的小夫妻,满脑子却都是战以盈。
他出门前,战以盈泪眼汪汪地看着他,那眼底分明是不舍。
她从醒来后,还没跟自己分开这么久,自己不在,他肯定会很没有安全感的。
他一分钟也不想多停留了,原本预定的晚上跟几个老朋友一起聚餐的聚会,也被他推掉了。
他联络了直升机,当天折返了回来。
结果看到的,就是小丫头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床上睡着了,饭不好好吃,就连药也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