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皇上与皇贵妃手牵着手进来,众人拱手问安,皇上摆手:“诸位仙人特来拜访。如今宫内已设宴,还望诸位仙人不要推辞。”
柳如烟笑道:“他们还是息儿与雪儿的同门呢!”
皇上像是已经知道,也是,毕竟上交的文书中就写明了,大家是来自归一宗的。
许若生拱手道:“多谢陛下盛情,只是我等今日前来,是要问一句话的。莫非西凉国都城的百姓,连谈话自由都没有吗?就因为一句话,便要惨遭杀头。”
此话一出,气氛骤然僵硬,身后的宫女太监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皇上和皇贵妃的脸上也没了笑意,皇贵妃先是茫然,随后像是想到什么,有些痛心。
皇上淡淡道:“朕会严惩肇事者,并且给予她的家人一笔丰厚的补偿,再派人亲自前去悼念。诸位仙人放心,他的亲朋好友绝不会遭此横祸。”
卫支英说话有些阴阳,其实更多的也是气自己:“哎呦,这幸好那位老板娘的伙计还都活着,要是都死了,您说的话估计少一大半,钱都省了。”
宫人们的头低得更低了,卫澜音只是看了弟弟一眼,但没有制止。
冷月上前自报家门:“在下北蜀国国君之女,排行第十。”
皇上听后,便又许诺了一些补偿,不过这次许诺倒多了一点,有种想要表明自己并不是傀儡皇帝的样子。
卫支英等人对视一眼,也就不再多说些什么了,因为人越想证明什么,往往越是什么,在卫支英等人的心中,已经把眼前这个皇上与傀儡皇帝画了一个等号,既然是傀儡皇帝,那就不能要求他干些什么了,他自己都自身难保。
晚上的宴席,众人其实是不想参加的,但是柳如烟请大家看在自己孩子的面子上,留下大家也不好多说什么。
晚宴开始之前,柳如烟兴致勃勃地要带大家去御花园逛逛,大家说真的,没什么心情,间接害死了个人,想要找说理的,却发现说理的人自身都难保。
在皇宫的花园内,没过多久就来了一些皇子。为首的是一对一模一样的皇子,经过介绍才知道是凤修宴的胞兄。
虽然已经知道皇贵妃很受宠,但听闻对方生了足足七个皇子,还是很震惊!
头胎是一对一模一样的双生皇子,后宫的七位皇子全都是出自皇贵妃的腹中。也看得出来,皇贵妃在这些孩子中,比较疼爱的就是三皇子。
皇贵妃笑道:“本宫也不怕你们知道,我生下老三的时候,自小他便被抱去由皇后抚养,但因我生他时是早产,他自小体弱,完全习不了武,皇后将其一直用各种名贵药材吊着,养到十岁,却发觉身子越来越弱,便干脆不养他了,把他还给了我,转而将修宴给要去了,结果把修宴要去的第二天,他就被测出灵根。”
许天赐笑道:“在宗门的时候,就数凤师兄和师姐们天天都能收到送来的包裹,就属凤师兄收到的最多。”
“是啊,这些孩子们,但凡得到什么好的,就立马道观星阁的传送阵给修宴送去。原本只是在他走后,陛下与其他世家给了不少礼物,这些孩子们给老四送去,慢慢的也不知是怎么着,就变成了每天必须要送,哪怕没有也会拿上御膳房做的会点送过去。”
白照野道:“诸位殿下与凤师弟兄弟情深。”
卫支英看向三皇子:“在生母身边就是不一样,三皇子看上去与其他皇子并无二致,完全看不出体弱。”
三皇子无奈道:“我从两岁起便开蒙,从那时便要卯时起床读书,亥时初才能睡,等到三岁开蒙之后,君子六艺被安排得满满当当,一天要上十一节课程,吃饭只有一刻钟(十五分钟)的时间。回回都吃不饱,又是高强度的学习,再加上又是早产,身子自然撑不住。我回到母亲身边的时候,一觉就睡了一天一夜,可给我母亲吓坏了。”
卫支英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家伙,人家高中好歹还是只上三年,此人居然从两岁起就步入高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