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盈却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说话,不过神色没有一丝丝意外。
酆允之顿时生警,他们知道周恪无事,仍然这般拉拢他……
“我父王是大商皇族王爷之首,皇朝有难岂能不闻不问,还真让那些肖小趁机夺势了不成……”她在告诉酆允之,他们的出现是因为国公府作乱而来,若是当真在最后关头也赢不过周恪,仍有他们自己的脱身之法,所以酆允之与他们不过是一时同盟罢了。
只是这份同盟能不能持久,就得看国公府,文宣王,以及不知何处的周恪间的较量,成事了,自然是酆允之的首功大臣,若不成,文宣王仍然与现在无异,同酆允之一样全是敬周恪为圣主的忠义之臣。
算得非常精到,酆允之也笑了笑,思绪转变得很快,又是一笑才道:“当初郡主差一点就入主东宫了,可惜天公不作美,这些年来郡主一直孑然一身,原以为是在等候圣上,却是允之猜测错了,也是圣上会错了意么?”
周恪在关注她?
周盈顿时一怔,酆允之就趁她失神这片刻,便一手执酒杯而上,“那咱们可就说定了,不论将来大商天下如何,不过明日,却万不能让肖小继续作乱?”
恍惚间她也干了酒,辛辣的酒水入了喉,她才对酆允之的干脆,露出一丝丝戒备的神色。
“当然在这之前,我希望神通广大的南宫郡主帮助一个忙……”于是把佟明华给他的信就转手给了周盈,待她看完了信,立时露出不合适家的欣喜,此时是完全相信了酆允之。
原来只为了一个女人……能请自己帮忙,看来酆允之对她也不是一点了解也没有。她为父亲大业滞留京城,明面上是在京城为商,并与各仕族贵人相交,全凭她高超的交际手腕,以及这生来就高贵的身份,不知道为父亲打听了多少消息。
当然这些消息,便要许多可靠的人才,如她身边那位高壮的侍女茵儿,其实真正的身份是杀手出生,像这样的人才她身边有很多,若说让她领兵与三万精骑正面打仗,她肯定只有投降的份儿,可若是偷袭救人的话,那便是轻易而举,于是就把明日的细节再过于明细了起来。
原来文宣王看到酆允之与右相对立的情形时,已然想了妙策:他是国公府的女婿,又是皇帝亲信,他的话必然能让天下人信服。并提供国公府的罪状,及六老爷杀鲁老夫人的证俱,并引申到,他其实是从开始就为了替圣上铲除权势涛天的国公府才会娶佟雨筠,这样再有疑虑的人都会相信从酆允之口中说出来,有关国公府那些个大大小小的罪状。
最后周盈就笑道:“你手中握有令牌,又有父王这个皇室正统主持公道,肯定事半功倍。”只要国公府一败,周恪之死一明,由于他们这么多年的经营,大商皇权岂能真落到一个五岁孩童之手?
话讲到这份儿上,酆允之也明白透了,于是笑了笑,似默认了他们的策略。
于是两人击掌同盟,又再干了三大碗。
平安侯府果然因为佟雨筠的失踪而追极究底,其实姨夫人故意将此事闹大,也在于一个闹字,她儿子与在三里庄,连续十天没有了消息,她这心时如何能够安生,甚至都想到了,只要儿子没有事,不要什么高官厚禄也再无所谓。
正思虑着趁乱拿些值钱的去找儿子,却有人来报佟雨筠下午就没有了踪影,天都黑了下来,仍不见佟雨筠,她立时猜到了别处去,于是就禀了老太君,从而竹居的人一时跪了一院子,姨夫人挨个盘查,有些报复,有些出气,故而显得是异常的用心,稍有不对,立时对竹居的人就拳打脚踢。
这就当真有人吃不了刑罚,哭禀道:“是舞姨娘带奶奶到后院散步,这回来时人就没有了,肯定是舞姨娘把人给害了……”那人不是别人,断是金氏,她今天见舞幽回来时魂不守舍得,于是就多注意了些,后来看舞幽陪着佟雨筠有说有笑的更沉奇怪,本就是个爱沾事的婆子,立时就随了后面去,可是却被几个交好的妈妈阻下说了会话,便再看到舞幽回来时,只对盼香说了一声,“奶奶让我回来拿件披风给她,你可知道放在哪里了……”
后面一行人再去时,就再也找不到了佟雨筠,当时金氏就有些怀疑了,只是因为佟雨筠没有重用她,所以一直到了这时候受罚,才为了保命说了出来。